在信里,周遲提及了自己要返回東洲的事情,也說了自己做了掌律,也提了登天臺山的事情,不過沒說走上山頂。
不知道是不是怕太刺激高瓘。
“高老弟,這里面好像最大的事情是要把你那本拳譜送給別人吧?一點不操心?”
阮真人笑瞇瞇開口,“這可是大寶貝,怎么就一點不關心?”
高瓘翻了個白眼,“依著這個小子的性子,絕對是要送給自己喜歡的姑娘的,一個女子武夫,罕見啊,不過能讓這小子喜歡,你當是什么善茬?”
阮真人笑而不語。
高瓘站起身來,拍了拍腦袋,“等有空去一趟東洲好了,我也想看看這小子喜歡的姑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武夫。”
阮真人打了個哈哈,只是調侃道:“就看高老弟什么時候能在玉真師姑那邊大勝而歸了。”
說到這里,高瓘沒有多說。
想要離開天火山,大概也要等再次歸真再說。
不過重走一次,高瓘這一路,算是走得不慢。
只是等阮真人笑呵呵離開之后,這位大齊藩王才將第二頁信紙拿出來。
周遲在這一頁紙上,說的是他在海棠府的遭遇。
高瓘看著信紙,微笑道:“一見高瓘誤終身,可不是句玩笑話啊。”
只是說完這句話,高瓘收起信紙坐下,還是有些歉意,“海棠仙子,對不起了。”
——
劍舟在靈洲邊緣緩緩停下。
周遲在這邊下船,不過在下船之前,還是買了些咸雪符,在西洲,咸雪符是最好的,也是最便宜的。
畢竟是一座劍洲。
離開了西洲,返回東洲之后,想要買到這么多咸雪符,都不見得容易了。
不過了海棠府客卿的身份,以后大可讓海棠府那邊幫著購買,送到東洲來,當然前提是得有錢。
想到錢,周遲又惆悵得不行。
之后他走過一片花海,就是那片東洲和靈洲交界處,野花開滿平原的花海,白溪走過,裴伯也走過。
不過周遲沒在這里遇到什么修士,走過平原就開始登山。
來到雪山頂。
周遲看到了那座被人拆了的佛廟,那尊佛像早就被風雪覆蓋。
周遲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過去。
翻過雪山,來到山腳。
周遲抬頭看去。
已經身處東洲了。
像是一個游子,終于要歸鄉了。
這一次,是有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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