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依舊沒有點破,甚至一句斥責都沒有。
他騎馬緩緩而過,忍不住嘆氣,“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知足,是會招致禍端的。”
他們遠去之后,那個原本離開的年輕人又折返身形,來到之前被他一劍殺了的修士尸體旁,開始翻找東西。
……
……
臥虎山中,取名南柳的女子跟其他幾人匯合,在一處山間找到了那個藏在臥虎山中養傷的寶祠宗修士。
那人并非出自暗司,而是寶祠宗雪花堂的一個萬里修士,名為許閻,負責這邊的一些事務,之前紅葉山,就是他帶人去滅的。
南柳他們之前組織了幾次對寶祠宗修士的襲殺,殺了幾人,但就是讓此人跑掉了,但此人當時也是身負重傷,定然無法遠去,加上外圍早就被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如今能藏身臥虎山,早在情理之中。
許閻枯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四周的數道人影,倒是沒有太過畏懼,而是淡然道:“你們這些人啊,宗門都滅了,怎么還非念念不忘呢?投靠我寶祠宗,不是身后一樣有靠山?總好過現在東躲西藏,像是個喪家之犬一樣,有意思嗎?”
南柳冷聲道:“就是因為你們寶祠宗,我們變成了喪家之犬,滋味不好受,所以要你去死,這樣才好贖罪。”
許閻微微一笑,“沒那么容易的,就憑你們這幾個天門境,再加上你這個不過也剛剛到玉府境的小家伙?”
“行不行,打了才知道。”
山柳看了一眼四周,揮了揮手。
幾人就此圍了上來。
許閻站起身來,臉上忽然露出詭異一笑,“真當我堂堂寶祠宗門人,會被你們這些蝦兵蟹將圍殺在這里?”
隨著他話音落下,幾人身后,又出現了十幾人。
氣息跟許閻一致,都是寶祠宗的修士。
眾人臉色大變,南柳也是微微蹙眉。
“你們這幫人,這些日子暗殺了不知道我多少同門,這一次我設下此局,就是為了將你們一網打盡,免得你們這些蒼蠅,咬又咬不下來一口肉,就光是吵得不行。”
許閻笑道:“我要是你們,這會兒就趕緊自殺算了,免得再遭什么罪,不過這個小姑娘可以活著,你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可以在床上好好打一架,玩膩之前,起碼能多活些日子。”
南柳只是深吸一口氣,招了招手。
眾人都點了點頭,即便今日已經陷入死地,那能殺一個,就是一個,總之也是為宗門報仇了。
許閻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多說。
“動手!”
就在他吐出兩字之時,山林之間,忽然有一柄飛劍驟然出現,直接了當的先洞穿了最外圍的一個寶祠宗修士。
轟然一聲,那寶祠宗修士就此倒下,鮮血流淌。
其余寶祠宗修士大驚,實在是沒想到,為什么這里會忽然出現一柄飛劍,也沒想到,為什么那飛劍竟然如此干脆利落的就一劍洞穿了一人的眉心。
那可是一位天門巔峰的修士!
在這柄飛劍之前,就如此不堪一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