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飛劍不停,很快就再次掠出,不斷地在四周掠過,開始殺人。
無一例外,那些寶祠宗修士全部都被一劍刺破眉心,然后轟然倒下。
直到最后一個人倒下之后,才有個年輕人緩緩出現。
那柄飛劍飛回那年輕人身側,懸停在一旁。
南柳看到這個年輕人,雙眸放光。
許閻臉色難看,眼眸深處已經被恐懼占據,但依舊咬牙開口,“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寶祠宗的修士嗎?!得罪了寶祠宗,你在東洲,絕無立足之地!”
年輕人微微一笑,“寶祠宗嘛,當然知道,鼎鼎大名的,不過得罪寶祠宗,我早就得罪過了,所以再得罪一次,有什么關系?”
話音未落,年輕人微微晃動手指,那柄飛劍就此掠出,沒有任何停滯地洞穿了眼前的這個寶祠宗修士的眉心。
他瞪大眼睛,雙目漸漸失去神采,就此轟然倒下。
死得不能再死了。
等做完這一切,那年輕人才接住掠回來的飛劍,抖了抖劍身上的鮮血,這才將其收起。
一旁眾人,早就是目瞪口呆,要知道這許閻早就是萬里境的修士,就算是受傷,也絕不是那么容易可殺的,可在眼前這個年輕劍修面前,竟然一劍便要了她的性命?那這個年輕劍修,該是什么境界?
萬里巔峰?
如今東洲這個年紀的劍修,有這份境界的,好像不多吧?
于是年輕人的身份“浮出水面”。
“麻煩諸位先行離開?這后面,還有一撥人的。”
年輕人微微開口,眾人一怔,隨即有些臉熱,這一次行動,已經算是計劃周密,但沒想到,居然是自投羅網。
等到眾人從山后離開之后,年輕人這才開始翻找起那些修士的尸體,最后找到了些梨花錢,不過數量都不多,他有些不滿意。
這寶祠宗雖然在東洲已經是一流大宗門,但比起來東洲之外的那些宗門,還是相形見絀,東西不多。
不過聊勝于無。
南柳看著年輕人忙前忙后,忍不住打趣道:“周遲,怎么離開了一趟東洲,窮成這樣了?”
年輕人自然就是從赤洲歸來的周遲。
至于女子,其實也相識,并不叫南柳,而是山柳。
“出門一趟,才知道身上不帶點錢,寸步難行啊。”
周遲收好那些東西,這才來到女子身前,打量了一番,“怎么當初的傻姑娘,這會兒還是這么傻?”
山柳聽著這話,有些難為情,不過還是很坦然道:“是有些急于求成了,明明太子殿下已經讓我們盡量蟄伏的,只是有些忍不住,殺一個算一個。”
當初周遲在離開東洲之前,曾來過這邊北方,殺過那個暗司的副司主徐野,眼前的山柳,就正是那會兒,才認識了眼前這位綠蕉山山主的小女兒山柳的。
殺完徐野之后,周遲將山柳托付給了李昭,其實也是有些放心的,這次從靈洲南下,本就要路過北方,就也想著順道來看看這個姑娘,沒想到正遇到這樁事情。
“聽李昭說,你在北方匯集了不少宗門被滅的修士,時不時暗殺寶祠宗的那些落單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