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沒有最好的劍經,也沒有最厲害的劍道,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周遲微微一笑,“就想這本玄意經,我不解它,你們能看明白嗎?”
三人都有些臉紅,之前他們的確看過那本玄意峰的鎮峰之寶,但都是如讀天書一般。
其實誰沒想過以后自己會成為第二個周遲,會同樣揚名東洲,但只有真正經歷了之后,才會知道這其中的差距。
當然,也是知道其中的差距之后,才會對周遲更加欽佩。
有些人,本就是天上的明月,無法追趕的時候,好好欣賞就是了。
三人最后對著周遲行禮之后,這才離開,腳步緩緩,都很珍惜和周遲這位掌律師兄相處的時光。
不過他們此刻所想,大概已經不是追上周遲,而是什么時候才能從峰主的記名弟子變成入室弟子而已。
等三人離去,一直等候的姜渭急不可耐地開口,“師兄,該我了,該我了!”
周遲瞥了她一眼,這個姜氏嫡女,可實打實的天賦不俗,已經是御雪的嫡傳弟子了,至于能否以后成為關門弟子,就得看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姜渭如今和其他三人不同的是,她其實更多還是在原本的那本玄意經里悟自己的路,旁人有些提點,但只是提點而已。
“怎么來?”
周遲笑著看向這個已經到了靈臺巔峰,馬上要踏足玉府的少女。
數年時間,能走這么快,實際上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了,只是誰叫玄意峰有周遲在,所以才顯得其他人沒有那么出彩。
“師兄壓著境界,在靈臺巔峰,跟我一戰?”
姜渭取出自己的飛劍,是一柄秀氣的碧綠飛劍,看起來,要比之前周遲的懸草,好得多。
看著周遲目光落在那飛劍上,姜渭挑眉道:“這可是師父特意在山下花了大價錢給我找的。”
周遲哦了一聲,只是隨手折了一截桂樹枝,“來啊。”
姜渭有些不滿,總覺得自家師兄這樣是輕視自己,不過半個時辰之后,周遲的那截樹枝,還是輕飄飄地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姜渭咬著牙,有些生氣,“師兄,來真的啊?你就不知道讓讓我,假裝被我打贏了不行嗎?”
周遲嘖嘖道:“那師兄也很沒面子啊。”
故意落敗,也不是不行,就看自己這位師妹有沒有錢了。
要知道之前的一次故意落敗,他可是賺了二十萬梨花錢。
姜渭嘟了嘟嘴,“師兄,你這樣的性子,會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周遲微微一笑,對此并不反駁。
只是一場算不上什么巔峰之戰的斗劍結束,周遲開始為姜渭講解劍道上的疑難,這一下子,就花了半日工夫。
等到黃昏時刻,姜渭才不情不愿離開。
之后周遲來到藏書樓二樓窗邊坐下,有夕陽余暉落到他的身上。
在玄意峰的那些日子,他幾乎每日都在這里修行,如今再出來,心境天翻地覆,處境也是如此,很難不讓人心生感慨。
“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