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遲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翻看山規,尤其是對于很多西顥當初定下來的規矩,都在看,其中自然有許多好的,但有一些,周遲覺得不是那么好。
就像是這個內門稱謂的叫法,當初祁山是這一套,但重云山并不是,很顯然是西顥在看了外面宗門的規矩之后,特意來改的,初衷,絕對是好的,只是周遲還是覺得,在重云山,不太適合。
“我同意。”
出人意料,鐘寒江沒有半點猶豫便點了頭,只是他說完之后,很快說道:“我覺得保留內門大師兄的稱號就好了,其余的,都可以廢除。”
周遲說道:“只是我如今要是提出這樣的想法,會不會被蒼葉峰的同門抵制?”
鐘寒江笑道:“何必擔心?蒼葉峰其實和你想的并不一樣,西峰主鐵面無私,實際上峰中也很壓抑的。”
周遲點點頭,“那等我再和其余幾位峰主商議,然后再做定論。”
鐘寒江點點頭,隨即問道:“這些日子安排我做這么多事情,是你的意思吧?”
周遲看著眼前這位年紀還要比自己大一些的同門弟子,微微一笑,“能者多勞嘛。”
鐘寒江也不多說,最后只是道:“盡力為之。”
周遲點了點頭。
“對了,百鱷山的修士們來了,他們和我們一向關系一般,雙方其實有些爭斗,前些日子在山下,弟子們有些摩擦,這次你的繼任大典,或許會出問題。”
鐘寒江深吸一口氣,“西峰主身死,宗主閉關,山上看起來需要靠你們了。”
周遲點頭,“我該做的。”
“不過你找人查一查,這些年百鱷山都和我們相安無事,如今蠢蠢欲動,只怕不止是和西顥身死有關而已。”
鐘寒江一怔。
周遲說道:“查一查百鱷山跟什么人在接觸,重點是大湯和北邊的寶祠宗。”
鐘寒江猛然開口,“你是說寶祠宗很有可能已經把手伸到南方來了?”
周遲點點頭,“遠交近攻而已,想要快速地讓南方大宗俯首稱臣不容易,那就扶植那些各州府的老二就好了,當了這么多年老二,如今有機會當第一,誰不愿意呢?”
鐘寒江沉默不語。
周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擔心,山上的事情,我來辦。”
鐘寒江點點頭,然后很快離去。
只是等鐘寒江離開之后,正好放下手里那本劍經的姜渭抬起頭,有些迷糊地看向周遲,“師兄,好像有人來過了吧?”
周遲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而不語。
這會兒周遲不知道的是,有個白衣女子,已經來到了重云山腳,正仰起頭看著這座云霧繚繞的重云山。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