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弱,西顥就不至于死在他手上了。
就在眾多弟子都替這位新掌律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周遲已經脫去了身上那件華服。
“怎么?怕和我一戰,所以這掌律都不準備當了嗎?”
高承錄譏笑一聲,“要是真害怕,可以認輸,我們百鱷山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地方。”
在他看來,周遲不敢出手,遠比被他擊敗來得更有作用。
“我一直在等你說要打架分勝負這種事情,講道理我真的不太擅長,但打架,我……求之不得。”
周遲忽然開口,讓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等等?
我們到底聽到了什么?
這位重云掌律,居然對一個歸真上境的武夫說,打架他求之不得?
修士們面面相覷,都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位重云掌律真的說了這句話嗎?
“干脆也別分勝負了,分生死吧?”
周遲盯著高承錄,微微瞇眼,“高道友,以為如何?”
這話說出來,更是讓在場眾人都不敢相信,一個歸真初境的劍修,答應一位歸真上境的邀戰就已經很有勇氣了,但他為什么會直接要求和那位歸真上境的武夫生死相見,是想要嚇退對方?
顧意盯著那個脫去華服的年輕劍修,眼神里有著很多情緒,但最多的,還是好奇。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高承錄顯然有些意外,他本來是想要把周遲架起來,但現在呢?好像是他自己被架起來了。
“既然周掌律有意,那高某也愿意奉陪,不過周掌律放心,到最后,我不會對周掌律痛下殺手的。”
高承錄冷笑一聲,到底還是接了下來,要是自己不敢應戰,那今天上重云山,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周遲聽著高承錄的話,笑了起來,“看起來高道友是個很仁義的人啊。”
“這種假仁假義,很有意思啊。”
高承錄冷著臉,朝著高臺走去,“周掌律不必多說,手下見真章就是。”
周遲看著他,笑了笑,點頭道:“好啊,我爭取盡量不……被高道友打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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