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知否羊毫
某天不知道輪回到哪里時,躺在床上睡不著覺的穿越者突然想起一件事。
古時候很多通房丫頭沒有名分,繼續做著丫頭的事還得陪男主子睡覺,大概率陪睡完還要喝避子湯被剝奪生育權。
她那時候就在想,雖說給這種惡心人的男人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但那些通房丫頭是自愿做通房的嗎?又或者說作為奴婢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甚至還會有人覺得她們是攀了高枝了。
她還記得那晚自己越想越氣,恨不得立馬爬起來把周圍有通房的男人都給禍害了,但感覺這么做實在有點蠢就還是閉上眼睡了。
結果這次她就成了羊毫。這個難聽的名字放在女孩子身上是挺少見的,大概是為了完善她這位男主子的嚴謹不近女色人設,羊毫的同事們還有個叫狼毫的,最漂亮的一個甚至叫鼠須。
真的很惡心人,羊毫其實算是有自己的名字,叫妞妞,或許不是什么好聽的正經名字,但也包含了父母對女兒的疼愛。
誰知道到了盛家少爺長柏身邊后反而要被起這么難聽的名字。
穿越者過來的時候還沒被收房,沒被狗蝻玷污是她覺得值得燒香拜佛的事。
不知道原著里的羊毫成為被海氏這個“賢惠”的大娘子親自開臉留給夫君彰顯自己賢德,卻被夫妻倆默認剝奪生育權的工具人時是否是自愿的,但穿越者只覺得惡心。
惡心到她只要一想起來就覺得長柏應該去死。這里要說的一件事是,看劇里能直接把奴才打死就知道,這里的奴仆制度與真實歷史上的宋朝截然不同。
宋朝的奴仆已經不是終身制,而是聘用制,和后世請傭人差不多,簽契約時寫明每個月工錢多少、雇傭到什么時候。而且法律上規定,一家人雇傭某個傭人最多只能雇傭十年,以免主家限制了傭人的人身自由。
雖然明面上的律例肯定不會所有人都遵守,所以后來衍生出了“家生子”這一概念。就是干脆把奴仆認作主家的干女兒干兒子,一家老小就這么作為“干親”在家里幫傭。
羊毫來過很多次知否的世界了,她仔細琢磨過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只能說是真的亂七八糟。
很快就是海氏要入府的日子了,為了避免自己會成為缺德喪良心夫妻倆的做面子犧牲品,羊毫很不手軟的直接先廢了長柏。長柏的人設是個古板的老學究,最開始穿越的時候羊毫也只是覺得他或許是個過分利己的人,也曾經養育過這個孩子,但站在羊毫的角度來看,他就是個惡心人的蛆。
眼下算是無冤無仇,羊毫不打算禍害其他沒舞到她眼前的人,她要解決的就是這倆即將成婚的夫妻,所以只算準了長柏在翰林院的時候叫他腿軟摔了一跤。
身邊沒有伺候的人,都是一起的新科進士,也都是有官身的人,明擺著沒有人碰到他,哪怕大娘子有再多的不滿抱怨也只敢在家里說說。
長柏直接摔斷了兩條腿,起先大家都認為不嚴重,最多只是他要受一番苦,耽誤了到時候散館考試以及婚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