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趕來的皇帝也很無語,從小在宮里長大的他看慣了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但人家都是嘴里藏陷阱,暗地里動手腳,哪家也沒有華妃這樣直接物理攻擊的呀?
難怪說華妃是搞鐵人三項的呢,這手段就是與眾不同。
皇帝很無奈,這個時候他還要用年羹堯,不敢隨意處置,但又實在證據確鑿,他都想握著華妃的腦袋搖一搖看是不是里面水太多。
這種考驗身體素質和身手靈活度的活兒,就不能找個腿腳利索的人來做嗎?非要用個瘸子,真是離大譜了。
華妃倒是沒有把鍋甩給周寧海,她對自己的幾個心腹還是很真心的,直接干脆利落的認了罪。“皇上恕罪,是臣妾看不慣沈貴人得寵后張揚跋扈一時會錯了意,還請皇上饒了臣妾這一回吧!更何況沈貴人不是沒事嗎?”華妃哭得梨花帶雨。
皇帝覺得有了臺階下,嘆了口氣剛要開口就被皇后截斷:“華妃你糊涂啊!沈貴人入宮這些時日來對你一向恭敬,哪里來的張揚跋扈?”
最張揚跋扈的就是你自己了!
華妃看也不看皇后,只對著皇帝繼續哭訴:“沈貴人和那居心叵測的莞常在走的近,平日里在臣妾宮里學習宮務也不甚認真,臣妾一時氣不過罷了。
沈眉莊濕漉漉的躺在床上氣的差點翻白眼兒:“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對華妃從無半分不恭敬啊!臣妾愚鈍讓華妃娘娘不滿,可也不能直接要害臣妾的性命啊!”
皇帝什么都懂,但大家卻不懂他。他不是不辯是非,只是華妃這里有利可圖:“好了,朕都知道了!沈貴人愚鈍,日后還是不要叨擾世蘭了,宮務的事去問皇后。華妃你也是,念在沈貴人無事,便罰你抄十遍宮規,下次不可再犯!”
華妃志得意滿,覺得皇帝就是最愛自己,瞧瞧這連她的心腹周寧海都沒有責罰。
而沈眉莊和皇后都氣的差點吐血。
怎么著,沈眉莊只是自謙一下就被皇帝蓋棺定論是蠢貨了。她笨是給華妃添麻煩,去煩皇后就不是了,皇帝就不心疼了?
不帶這么狗的!
但再氣也沒用,沈眉莊自己不是很聰明,又自持清高不知如何反駁,皇后為了自己的形象也不能亂說,而敬嬪明哲保身有心無力,她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華妃得意的離去。
皇后心里郁結,還不忘煽風點火,臨走前對著沈眉莊意味深長地嘆氣:“哎,華妃深得圣寵本宮也沒有辦法,這宮里一向都是如此,皇上喜歡的便怎么都是對的,更何況年家勢大…….”
氣的沈眉莊直接就冒出了那句經典的:“只恨我沒有一個好父親、好兄弟去征戰沙場,白白便宜了賤人。”
這話一說,皇后無語了片刻,只覺得此人不堪大用,倒是敬妃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她真是有臉說這話。
不會真以為自己是才貌雙全清新脫俗與眾不同才入的宮吧?不會吧不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