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盛郎番外(會員加更
擁有盛郎的大宋并未成為令人腦仁疼的二極管式大慫。
在盛郎的帶領下,原先的主戰派淪為了保守派,因為原先的保守派為了徹底洗刷掉自己可能給盛郎留下的懦弱印象,就必須要化身極端激進派。
一度激進到先后主張改革的范仲淹和王安石都想直呼“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小王比盛郎小了整整一輩,他入朝時盛郎已經是百官之首,但那位歷經歲月也只是又添了更多美貌的盛郎卻從未輕視過他,反而一直支持并鼓勵他去做自己想做的。
小王每每秉燭看書到深夜,想起盛郎對自己格外的欣賞喜愛都覺得心下飄飄然,哪怕外放在外的上司韓琦總是酸唧唧他也沒那么不爽了。
這個老韓雖然很酸還很不正經,但他這么酸都是因為他比我早認識盛郎這么多年,盛郎也更喜歡我!
后來他也逐漸走向權利的中樞,開始他心中規劃許久的改革,也曾在欣喜過改革之順暢之余有些不安,怕如今大家只是想做戲給盛郎看,若來日…….
彼時已然老邁的范仲淹就帶著恬然的笑意提醒他記得與宮廷畫師打好關系。
小王雖然不是很喜歡過多的社交活動,但也覺得只要對國家有益他都行,更何況當他看到那位畫師的畫之后就決定他倆現在起就是異父異母的好兄弟了。
盛郎真的離去之后,朝堂上確實有過動蕩,好在官家圣明果真遠超她家里的男人們,而小王從畫師那里得到的盛郎畫像也果真能很好的穩定朝堂。
不過看著剛加入朝堂的新鮮血液對不足盛郎風采萬一畫像目露神往,便是人至中年心性堅毅的老王也不免淚濕衣襟。
難怪他的異姓兄弟從遇到盛郎后便再畫不下旁人,可他畫了許多年也仍舊自覺不足。
而今往事難重省,歸夢繞秦樓。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頭。
故人不在,但每一代都有人提及盛郎所在時的言行志向,無數次的激勵學子和帝王仍舊要將盛郎的安樂鄉維持下去,就好像他仍舊沒有離開過,他們也到底與盛郎有了更多牽扯。
但事無絕對,總有一二例外之人。
大宋挺過了外憂,甚至熬過了內患,最終卻敗給奇葩。
自徽柔繼位伊始,這么多代帝王并非代代都是女性,畢竟有時候染色體也不是很好控制,有時候家里女丁不那么興盛時也只能勉強撈撈還湊活的男丁,結果就撈出來位大奇葩。
他的先代帝王們對那位留下無數美名與傳奇的盛郎也都有各式各樣的向往,或是單純欣賞或是加以利用成為自己的政治工具,這都很正常。
但這一位,他搞替身文學。
他說他愛慕盛郎就必須得到他,于是拿著先代流傳下來公認最具盛郎神韻的畫像讓人去滿大宋的找相似之人,找了一大圈找沒找到替身不說,倒是先在只聽過盛郎名,只把他當傳說的民間搞沸騰了。
難怪那什么遼國西夏哭著喊著跟盛郎歸順呢,怎么能有人美成這樣?
然后……..等等,皇帝你在搞什么?你想褻瀆盛郎嗎?
而此時在民間沒找到盛郎完美替身的皇帝把魔爪伸向了盛郎的后代子孫。然后民間反了。
各路起義軍齊刷刷上陣,其中最出名的倒是一路真草根起義軍,因為他率先打出自家和盛郎有親戚關系的旗號起義。
作者:"楊柳絲絲弄輕柔,煙縷織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而今往事難重省,歸夢繞秦樓。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頭。——《眼兒媚·楊柳絲絲弄輕柔》王雱(是老王的兒子那個王雱哦!話說拗相公的兒子寫的詞都怪嬌媚的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