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丫鬟下意識想將自己的臉遮起來,可林泱泱緊緊按著她的肩膀,她動彈不得。
這么一折騰,林泱泱也看清了眼前的人,她緊鎖眉頭:
“云箋,怎么是你,你不好好照顧四嬸,為何跑到這里來?”
被稱為“云箋”的丫鬟眼珠子轉了轉,馬上想出了一套說辭:
“泱泱小姐,知清小姐,我……我聽說這里有珍珠,財迷心竅,所以來看看。”
“你當本小姐蠢嗎?”林泱泱冷笑一聲,不欲多說,一把抓起云箋。
林知清緊緊盯著云箋的眼睛,倏然笑了:
“你想找的,是這個嗎?”
一顆平平無奇的珠子靜靜躺在林知清的手心。
云箋眼眸一縮,不知該如何回話。
林知清將珠子收了起來:“帶走吧,回去說。”
聽到這話,林泱泱朝著云箋后頸劈了一個手刀。
云箋當即昏了過去。
林知清和林泱泱帶著云箋回到舒清閣,將人放下以后,林泱泱相當氣憤:
“我沒想到竟然是這云箋在背后搗鬼,這是四嬸的意思還是林靜雅的意思?”
“不知道。”林知清搖頭。
云箋是四嬸的丫鬟,但她在林靜雅未出事以前,是林靜雅的貼身丫鬟。
當初林靜雅被送往汴梁前,林從禮下令杖斃了林靜雅身邊所有參與過謀害堂姐的丫鬟和小廝,也不許任何人跟過去汴梁伺候林靜雅。
這個云箋并沒有謀害堂姐的事,就被四嬸作為念想留在了身邊。
這是林知清在查探林從硯一案的時候,遇到四嬸帶著云箋,四嬸所說的。
那個時間段林知清尚未完全掌權,并不知道這些變動。
但知道了以后,她一直對云箋懷有戒心。
直到去了汴梁,判斷出林靜雅同江流昀私相授受一事,林家除林靜雅以外其他人并不知情。
再加上云箋并無任何異動,她才慢慢將這個云箋從重點觀察名單中拖了出去。
再加上先前那三個重點時間段的名單當中,并沒有云箋的名字。
正因如此,云箋這個人始終沒能進入她們的視野。
林泱泱也想到了這一層:
“不會是那名單有假吧?”
云箋是林從硯院子里的人,林從硯若要在名單中動手腳,肯定是很容易的。
但林知清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問一問當時當值的人便知道了,在名單上作假很容易被拆穿。”
在云箋出現的那一瞬間,林知清便知道此事同她脫不了干系。
在花園的時候,木嬸明顯是有話要說,這一瞬間很可能被云箋捕捉到了。
云箋得了消息以后,盯上了木嬸,她不想讓木嬸開口,有可能一直在暗中窺探。
確定木嬸的行蹤以后,殺人滅口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在腦海中將這些事情連在一起以后,林知清緊繃著臉,看向云箋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