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陽要教他,馬長生好奇的問道,但是已經被拉到了舞臺上。
“剛才看了一會,就會了。”
說話的功夫,林陽已經跟著律動的節奏開始了一波迪斯科的舞姿,就連旁邊的陳志朋都震驚了:“林老板,靚仔啦,你看看周圍的這些靚仔靚妹啦,都震驚啦。”
林陽這才注意到。
旁邊的男女都傻眼了。
前世林陽的那個年代,雖說沒有趕上迪斯科的起步階段,但是也趕上了尾巴。
林陽的迪斯科,那在前世的部隊也是絕絕子。
“好!”
“兄弟教教我啊!”
“喝一杯,必須喝一杯。”
一曲結束,這波年輕人迅速地圍了上來,喊著要讓林陽教他們,還要喝酒。
林陽推辭了幾句,就連忙下了舞臺。
“二哥,我們的座位好像被占了,東西都被扔在了地上。”
就在林陽和陳志朋在交流迪斯科的心得時,走在后面的馬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這幾個叔兒五大三粗的,不會是蘇南市的地頭蛇吧?”
“兄弟。”
沒等林陽說話,馬長生一把拽住了旁邊服務員的胳膊,遞上一根煙,問道:“那幾位占了我們的座位的,是什么路數,你們不得給他們解釋一下,那是我們的座位?”
“同志,你們不是蘇南的吧?”
“這幾位,坐在中間那個全臉胡的是猛哥,之前是蘇南市混社會的,后來進去了三年出來,帶著一幫兄弟們做的是趕山的營生。”
“這幾個都是他們趕山隊的。”
“聽說這個猛哥靠趕山,賺了好幾千塊錢,雖然比不上我們蘇南市最大的萬元戶蔡全老板,但在這個行當里面他也是大拇指。”
“而且秦猛雖然不做混社會這事兒,人脈和關系還有,一般真是沒人敢惹。”
“他來我們迪斯科,我們的老板每次都會白送兩瓶啤酒,生怕他把場子給砸了。我給你們換個地方吧。”
聽著服務員的話,陳志朋才反應過來:“這是二五仔?”
“二哥,咱們在蘇南市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明天就要回去了,還是別惹事了。”
“咱們換個地方。”
馬長生小聲說道。
而就在此時,聽著服務員說這個秦猛竟然是靠趕山混到幾千塊身價的,林陽頓時來了興趣。
野味居想要做大做強,野味是最主要的。
現在除了民樂縣的胡三和定河市隴縣的龍大同之外,還沒有第三個給野味居倒賣野味的趕上隊伍。
而且到了冬天,整個北方就會進入趕山的下行期。
蘇南市常年22度左右,附近大山密林環繞,靠趕山發家一點也不吹噓。
遠遠的看著秦猛這個全臉胡的男人,約莫四十歲的樣子。
正踩著桌子,嘴里叼著煙扭著屁股和幾個兄弟們在劃拳喝酒,而他們的衣服被踢在地上,還被其中一個小弟踩了一腳。
“林老板,我覺得馬先生說得對啦,這些二五仔咱們就不要招惹啦,咱們是來玩的,不是來惹事的。”
“出門在外,還是低調一點啦,尤其是咱們有錢。”
“要是被蘇南市的二五仔盯上,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啦。”
陳志朋也勸解道。
“沒事,二五仔能賺幾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