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拍了拍陳志朋的胳膊,說道:“長生你和陳老板先到那邊等著,我過去看看。”
“二哥,一起。”
馬長生雖然有些擔心,但是看到林陽要去,他也跟在身后,總不能在這個時候當縮頭烏龜。
“等等我啦。”
陳志朋見狀,喊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迪斯科舞廳的燈光有些晃眼,直到林陽三個人出現在面前,秦猛四個人才看清楚:“你們誰啊,讓開,別擋著我猛哥學迪斯科。”
“我,剛才跳得最好的那個。”
林陽指了指自己,順便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扔給了馬長生:“就是不知道幾位兄弟這是啥意思,我跳個舞的功夫,搶占我們的位置也就罷了,還把我們的衣服扔在地上。”
“你丫的,跳得好就敢在我猛哥面前大呼小叫的,你知道我猛哥是誰嗎?”
聽林陽是來興師問罪的,最邊上的一個大兄弟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就準備朝著林陽的頭上砸。
“秦猛,還準備混社會?幾進幾出了?”
林陽看都沒看小弟,抬手用力的抓住了小弟的胳膊,目光落在最中間的秦猛身上。
其他幾個兄弟也迅速站起身。
凳子被摔倒在地的時候,附近的幾桌紛紛讓開,臺上跳舞的人剛想罵一句,但是看到秦猛的時候嚇得也紛紛下了臺。
看著這一幕,林陽內心有數了:“要是能和秦猛這貨合作,以后蘇南市的業務應該沒啥問題了。”
“不是本地的?”
就在這個時候,秦猛站起身靠近了林陽,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林陽說道:“北方口音。”
“是。”
林陽一把推開了拿著啤酒瓶的小弟。
小弟還想動手,被秦猛的大手一把摁在了臉上,推到了一邊:“我之前來舞廳,這都是我的座位,看在你剛才跳得不錯的份上,你們換一桌,啥事兒沒有。”
“二哥,我們換一桌得了。”
馬長生拽了拽林陽的胳膊,小聲說道。
“聽說你靠趕山,三年賺了幾千塊?”
林陽沒有搭理馬長生,而是遞給秦猛一根煙。
“借錢?沒有。”
秦猛瞇著眼睛盯著林陽,以他混社會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北方的男人不簡單,手腕上還戴著上海牌的手表,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
“我的意思是,你趕山三年了才賺了幾千塊錢,怎么好意思帶著這幾個大兄弟在這里搶人的座位。”
“蔡全估計到了,都不會搶我的座位。”
林陽知道秦猛這種人,自尊心是很強的,想要合作就得先讓他破防,然后展露實力,最后拿錢說話。
果然。
林陽此話一出,秦猛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神里閃過一道憤怒:“你特么的誰啊,還抬出了蔡全,在蘇南市還沒有外地人敢和我這么說話!”
“別動手啦,好好說啊。”
“二哥。”
看到這場面,陳志朋和馬長生也急了。
林陽抬手攔住了兩人,笑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能讓你一年的時間賺幾千塊,甚至上萬,成為和蔡全一樣的萬元戶而已,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問蔡全,我林陽是誰?能不能做到。”
“猛哥,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不會不中用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