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拍了拍口袋的煙盒。
“合作。”
秦猛拿起來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林陽:“我是個粗人,這還是我之前和我們這邊的皮革廠合作的事情,皮革廠給起草的一個協議,我找人改了改,你看看行不行?”
“行。”
林陽瀏覽了一眼,協議很簡單,不過上面專門在比市場價高20%的字眼是陽歷的3月5號,下個月的3月5號,我的車準時到,到時候去哪里找你。”
“蘇南市南街的皮貨店。”
秦猛說道。
“好。”
林陽接過筆迅速地簽字,把自己的這一份折好裝進了口袋,這才伸出手:“猛哥,我知道早上你去蔡全那里打聽過,我是什么實力你現在應該清楚。如果你這邊還能聯合其他的趕山人搞到野味,我們照單全收,還給你5%的辛苦費。”
“林老板,以后我秦猛能不能成為蘇南市趕山人第一萬元戶,就跟著你混了。”
秦猛拍著胸口,斬釘截鐵地說道。
昨晚上拿著500塊錢的訂金,秦猛半信半疑,一晚上沒怎么睡好。
今天早上去找蔡全,等蔡全告訴他林陽的實力之后,秦猛才敢確信這真是貴人找人門了,他連忙帶著人在火車站等著,就是為了拿下這份合作。
“猛哥,有時間到我們金川市來,我給你看看我們的規模。”
林陽和秦猛握手寒暄了幾句,才轉身直奔火車站的售票窗口。
買了票,和蔡全告別,林陽才帶著一家老小進了站。
火車要兩天兩夜才能到。
林陽買的還是臥鋪,這樣回去的時候舒服一些。
林小花的傷口微微的還是有些疼。
堅持了兩天,到了第三天下午的五點鐘,火車才緩緩地停在了金川市火車站。
從火車上下來。
撲面而來的冷氣讓幾個人一個哆嗦:“冷是冷了點,但是回家的感覺就是好,我和小花這幾天在醫院吃米飯都吃不下去了。”
“咱們北方人的胃,還是面靠譜。”
“啥也別說了,等會陳大牛接上我們之后,先到團結飯店吃一頓好的,尤其是醋溜涼面,我要吃兩碗。”
聽著母親張桂英的感慨,林陽也笑道。
“娘,二哥我能吃嗎?”
林小花問道。
“能吃,大夫說只要不吃辣子就行。”
四個人剛出站,迎面就看到陳大牛兩口子來接:“小花,感覺咋樣了?”
田慧迅速迎了上來,拉著林小花的手:“前幾天林陽傳來的消息,說你的手術很成功,大家伙都很高興。”
“慧姐,我沒事。”
林小花笑道。
“小陽,馬長生,這一趟過去看著都白了,南方的水土這么養人的嘛?”
陳大牛咧著嘴笑道。
“別廢話了,趕緊請我們吃飯。”
林陽踢了一腳陳大牛的屁股,說道:“團結飯店,醋溜子涼面,其他的不要。”
“這點出息。”
“這還是十萬元戶的格局嗎?”
兩人大腦說笑著,帶著其他人上了車,開車直奔團結飯店。
在包廂里。
幾個人狼吞虎咽地吃了不少的醋溜子涼面之后,林陽才滿意的點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