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看著錦璃那雙含嗔帶惱的眸子,心中那點“委屈”早散得沒影了,只剩下得逞的竊喜。
他順勢收回手,卻故意讓指尖在她衣袖上輕輕劃過,聲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阿璃姐姐,我越來越什么?”
錦璃被他這明知故問的樣子氣笑了,伸手在他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越來越沒規矩。”
葉長青捂著額頭,夸張地“嘶”了一聲,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疼。”
“疼也該。”錦璃別過臉,看向窗外的云海,聲音悶悶的,“再敢胡鬧,就別想我再理你。”
話雖如此,那語氣里的松動,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
葉長青卻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幾分狡黠:“那阿璃姐姐不理我,豈不是很無聊?”
錦璃指尖微動,終是沒再反駁,只是唇角那抹被強行壓下的弧度,泄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山風穿過靜室,帶著云海的濕潤,將兩人之間悄然滋生的曖昧,輕輕裹了起來
兩天半后,圣地的寧靜被太蒼圣地演武場方向傳來的喧囂打破。
演武場上,人頭攢動,議論聲如同沸騰的滾水。
“又有不開眼的來挑戰了?”
“剛打贏天妖土沒多久,誰這么大膽子?”
“活膩歪了吧!”
弟子們群情激憤,臉上混雜著憤怒和驚疑。太蒼圣地剛打出威名不久,竟然還有人敢上門挑釁?
就在這時,有眼尖的弟子指著演武場入口處緩緩走來的兩道身影,遲疑道:“咦?你們看前面那個光頭……我怎么瞧著有點眼熟?”
“嘶……是他!幾個月前那個被圣女殿下打趴下的光頭壯漢!”立刻有人認了出來,聲音拔高。
“對!是他!手下敗將!”這一聲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手下敗將,安敢再來放肆!”
“滾出太蒼!”
“不知死活的東西!”
怒吼和嘲諷聲浪瞬間席卷整個演武場,吸引了更多聞訊趕來的弟子,將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
無數道憤怒、鄙夷的目光聚焦在那光頭壯漢和他身后稍顯年輕的身影上。
面對這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光頭壯漢神色不變,只是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聲音洪亮地蓋過了嘈雜:“諸位稍安勿躁。此行,并非我出手。”
他側身一步,將身后之人完全顯露出來,同時朗聲道:“挑戰者,乃是我這位師弟!斬道初期及其之下,盡可來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位“師弟”身上。
只見此人約莫二十出頭,身姿挺拔如松,穿著一身黑白交錯紋理的錦衣,顯得既華貴又內斂。
他面容英挺,眼神銳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著的那一桿通體金黃、槍尖似有龍影閃爍的長槍!
僅僅是站在那里,一股鋒銳氣勢便轟然擴散開來,瞬間壓過了滿場的喧囂,震得整個演武場都仿佛安靜了一瞬!
“好強的氣勢!”
“這……這人是……”
短暫的寂靜后,是更猛烈的嘩然!
“猖狂!太猖狂了!”
“連天妖土都不是我們對手,你們算什么東西?”
“誰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太蒼圣地的厲害!”
弟子們如同打了雞血,群情激憤。
“師弟,你去!”
“不不不,師兄,我還是把這個機會讓
給你...”
但很快,便有一名氣息渾厚的渡劫弟子按捺不住,飛身落入場中,手持長劍,厲聲道:“太蒼圣地,張三!請指教!”
金槍青年只是微微頷首,甚至沒有通名。
下一刻,金光乍現!
快!太快了!
那金槍仿佛撕裂了空氣,帶著尖銳的厲嘯,后發先至!
張三只覺眼前金光一閃,手中長劍傳來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虎口瞬間崩裂,長劍脫手飛出!
而他整個人也被一股狂暴的氣勁狠狠掀飛,重重砸在演武場邊緣的光幕上,昏死過去。
一招!
全場死寂!
緊接著,更多不服氣的弟子輪番上場。
刀光劍影,靈術紛飛!
然而,那金槍青年的身影如同磐石,又似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