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寺院,金碧輝煌的殿宇,莊嚴的佛像,以及后山那座充滿神秘氣息中的古樸廟宇……此刻,竟真的只剩下葉長青、錦璃、林天和一臉心有余悸摸著屁股的郝英俊四人。
郝英俊看著瞬間空寂下來的寺院,又看了看后山方向,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變調:“我勒個無量天尊!成了!真成了!七天!這地方歸咱們了!還等什么?那古廟里的寶貝,在向咱們招手啊!”
葉長青與錦璃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躍躍欲試。
四人不再耽擱,身影化作流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寺院深處,那座古樸廟宇,疾馳而去!
金碧輝煌的主殿、繚繞著殘余檀香的經堂、還有那些莊嚴肅穆的佛像,都被他們飛速拋在身后。
廟宇隱在一片蒼翠的竹林之后,青灰色的墻體爬滿了歲月的苔痕,瓦片殘破,檐角掛著蛛網。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仿佛隨時會散架的木門,一股混合著塵土、朽木和陳年香火味的沉悶氣息撲面而來。
廟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從破瓦縫隙透下的光柱,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微塵。
正對門口的,是一尊同樣破敗不堪的泥塑佛像。
佛像表面的彩漆早已剝落殆盡,露出灰褐色的泥胎,半邊臉頰塌陷,一只手臂斷裂垂落,充滿了滄桑與破敗感。
佛像前空空如也,沒有香爐,沒有供桌,只有一層厚厚的積灰。
郝英俊一馬當先,胖乎乎的身影靈活地繞過佛像,直接撲到了佛像背后的基座下方。
他幾乎是趴在了地上,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指精準地指向基座后方,緊貼地面的一塊毫不起眼的青灰色墻磚。
“就是這里!你們快來看!”郝英俊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他指著那塊與其他墻磚毫無二致的方磚,“秘境入口,就在這塊磚上!”
葉長青和錦璃立刻圍了過去。
林天則抱著金槍,警惕地守在廟門口,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外面寂靜的寺院和竹林。
葉長青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那塊墻磚。
它大約一尺見方,表面粗糙,布滿灰塵和細小的裂痕,邊緣甚至有些缺損,無論怎么看,都只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砌墻用的舊磚。
他翠綠的眸子里充滿了疑惑,忍不住抬頭看向郝英俊:“就……這一塊磚?這就是秘境入口?”
他心中下意識地浮現一個念頭:既然只是一塊磚,當初郝英俊直接把它摳下來帶走不就行了?
何必費這么大周章,又是“賄賂”又是借寺的?
郝英俊似乎看穿了葉長青的心思,嘿嘿一笑,拍了拍那塊墻磚上的灰塵,解釋道:“青爺,你是不是覺得,直接把這塊磚頭撬走就完事了?嘿,要真這么簡單,道爺我還用得著費這牛勁?”
他收斂了笑容,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鄭重:“這類空間秘境入口,其關鍵并非承載它的具體物件本身——比如這塊磚頭。真正的核心,是烙印在這一小片空間節點上的坐標和法則!這廟宇,這佛像,甚至這磚頭周圍幾尺內的空間結構,共同構成了一個極其微妙且脆弱的特殊空間。”
他指了指破敗的佛像和四周的墻壁:“一旦破壞了周圍環境的格局,比如把這廟拆了翻修,或者把這佛像挪動位置,甚至只是把這塊磚頭強行撬走,都會立刻擾動這個特殊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