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霞宗……”
“我師祖的結拜兄弟的道侶的師尊的鄰居的遠房表親……”
兩人語速極快,唾沫橫飛,各種匪夷所思、牽強附會到令人噴飯的關系被他們瘋狂地編織、攀扯出來。
石殿內只剩下他們歇斯底里的叫嚷聲,哪里還有半分世家少主的風度?
活脫脫兩個市井潑皮在攀比誰認識的“大人物”更厲害、誰和圣地的關系更“親近”,哪怕這關系曲折離奇、卑微不堪到了極點。
葉長青蹲在旁邊,聽得是津津有味,眉飛色舞。
他時不時還點點頭,或者“嘖”一聲。
這兩人的關系基本就是在這太蒼圣地這一小小角落的一畝三分地,到算是一方土皇帝了。
錦璃則是一臉漠然,只是她的目光偶爾掠過葉長青那興致勃勃的側臉,帶著一絲無奈。
終于,袁曉和瞿年似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背景”都掏空了,嗓子也喊得嘶啞干裂。
兩人趴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帶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葉長青的鞋尖,等待接下來生或死的裁決。
“嘿嘿,”葉長青搓了搓手,眼睛在袁曉和瞿年之間掃來掃去,慢悠悠地說道:“聽起來……關系都挺硬的嘛?難分伯仲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兩人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不過嘛……”葉長青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極其促狹,“你們倆在這兒比得這么起勁,怎么不問問……我們倆是什么背景呢?要不,咱們也來比比?”
瞿年聞言,有種不好的預感,猛地抬起頭,腫脹的眼睛里驚怒交加:“你……你剛才可沒說要比這個!你莫非要耍賴不成?!”
“耍賴?”葉長青挑了挑眉,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肩膀一聳,表情無辜又欠揍:“那怎么辦嘛?誰叫現在的規則,在我手上呢?這秘境里,現在誰說了算?嗯?”
袁曉則是徹底沒招了。
他所有的“背景”都已掏空,連祖宗十八代的邊邊角角都刮干凈了。
聽到葉長青要“比背景”,他直接崩潰了,很顯然,這人根本沒想過放了他們,只是把他二人當猴戲耍!
袁曉絕望的淚水混著血污涌出,哭嚎道:“前輩!前輩不要再戲耍我們了啊!你們……你們還能有什么背景?難不成……難不成還能比得過圣地……”
他語無倫次,已經認定了自己必死無疑。
就在袁曉哭嚎聲未落之時——
轟隆!!!
一聲沉悶而巨大的轟鳴,毫無征兆地從石殿中央那蒲團前的石臺處爆發出來!
整個石殿劇烈震動!穹頂簌簌落下灰塵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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