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和子是個好父親,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日后活在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之中?
長痛不如短痛,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
至少,保留了化血宗少主最后的“體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洶涌的怒火和殺意所取代——這一切,都是天上那兩人造成的!
一旁的合歡宗花執事端著酒杯,輕輕嘆了口氣,酒液在杯中晃了晃,語氣難辨喜怒:“唉,看來這門親事,是沒機會結成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血和子壓抑的怒火。
他猛地轉頭,血色長袍無風自動,身形沖天而起,與葉長青、錦璃在天穹之上對峙。
“好!好得很!”血和子盯著二人,聲音冰寒刺骨,充滿了暴虐的殺意,“不管你們今日有何種理由,傷我兒、害我兒性命,這筆賬,都只能用你們的命來償!給本座死來!”
他已經不想講任何道理了,兒子死在他們“送回”的路上,這就是死仇!
更何況,對面那青衣小子氣息不過是剛入渡劫,那紅衣女子更是氣息內斂看不出深淺,但如此年輕,再強能強到哪里去?
他渡劫中期的修為,足以碾壓!
葉長青原本還想再“講道理”調侃幾句,但看對方這架勢,顯然是不死不休了。
他非但不懼,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扭了扭脖子,對身旁的錦璃笑道:“阿璃姐姐,你幫我掠陣就好。正好拿他練練手,穩固一下境界!”
這也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與同階修士生死相搏!
錦璃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下方煞氣沖天的血和子,微微頷首,輕聲叮囑道:“嗯,一切小心。”
說罷,身形便輕盈地向后飄退一段距離,將主場讓給了葉長青。
她的氣息依舊平穩,仿佛眼前并非一場大戰,只是葉長青的一次日常演練。
下方,無論是玉石平臺上的貴賓和長老,還是浮空島嶼上的眾多修士,此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即將爆發的渡劫大戰徹底吸引了注意力!
“渡劫境交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快!退遠些,小心被波及!”
“若能從中感悟一二,說不定便是吾等突破的契機!”
“那青衣少年竟也是渡劫?如此年輕!竟敢挑戰血宗主?”
眾人一邊激動地議論,一邊忙不迭地向外圍退散,生怕被大戰余波掃中,但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肯錯過任何細節,興奮與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與眾人的興奮不同,玉石平臺上的那位太蒼圣地執事,此刻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殺氣騰騰的血和子或躍躍欲試的葉長青身上,而是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遠處那一襲紅衣、靜立虛空的錦璃。
那女子身姿挺拔,容顏清麗,氣質清冷孤傲,尤其是那份淡然如水的姿態……
讓他隱隱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心底最深處甚至莫名生出一絲極其微弱的的敬畏感?
“奇怪……此女究竟是何人?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太蒼執事心中暗自嘀咕,手中的酒杯也不知不覺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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