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會的陣法的確厲害,他們本該躲在暗處偷襲我們。”孔飛鳶說。
蘇論冷哼道:“由此可見,他們真的逃走了,逃得很干凈。”
“如此,那也太可惜了。”孔飛鳶不服。
傅無涯往周圍輕輕打出幾擊,氣勁將街道上的屋子打穿,瓦礫掉了一地。
“此地是低修弟子生活區域,沒有陷阱陣法。”傅無涯收手,鎮定提示。
指著前面,街道的盡頭,朦朧一片。
“總壇的大殿就在那里,不是很遠,也就三里地。”
眾人有些吃驚,區區三里地,啥也看不清。
“那里一定已經開啟陣法,大家小心,很可能,白鷹會所有弟子都躲在那里!”
傅無涯堅定地邁著步子,往大街上走。
眾人不敢質疑,跟著走就是。
他犯了個大錯誤。
低修弟子所居住的街道,平時不會開啟陣法,但不等于沒有陣法。
有幾間房子暗藏傳送陣,不是內部弟子根本不知道。
傅無涯也不可能一間間房屋去搜,城中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搜也白搜。
他來白鷹會總壇的目的,一是殺人,二是將總壇從地面抹去。
到現在為止,沒有遇到一個白鷹會弟子,他不相信這么多人都逃走了,一定是藏了起來。
越是到這個地方,越不能著急,必須走慢點,擴散神識,將周圍一寸一寸掌握于手掌。
正道宗門弟子全都進入幾條大街上,聶子鈞突然急促地說:“立刻開啟陣法,放出蠱蟲!”
譚輝大笑:“你果然有辦法。”
玉磬聲響起,白鷹會弟子,馬上出現在內城街道的六個隱匿地方,扔出數百條各式各樣的蠱蟲。
譚輝則在大殿處,開啟了陷阱。
“這些東西,殺不了化神以上的大修。”聶子鈞冷靜地說,“只要傅無涯出手,很容易破掉,我不打算偷襲他。”
陳克恭不大愿意地問:“你現在就要撤嗎?”
是的!聶子鈞堅定地點頭。
“跟我一起走吧。”聶子鈞勸道,“你們不要貪功。”
陳克恭與譚輝對視一眼,選擇相信聶子鈞的判斷。
狡兔三窟,白鷹會的傳送陣多得很。
每個化神長老,領一批人,迅速來到各個傳送陣。
臨走時,大家都不約而同掃視各處,在此地混了那么多年,今天一旦放棄,肯定會被傅無涯燒成白地,無能為力,頗為傷感。
陳克恭傳到血谷,聶子鈞傳到橫尸谷。
那里只有少數弟子,以金丹、元嬰為主,剛才消耗太大,被迫休息,作為后備留守。
攏共才三位化神。
白鷹會總壇十幾個化神,突然出現,殺得他們措手不及。
除了那三位化神,有一戰之力,見勢不妙,逃之夭夭,其他元嬰和金丹境,一個也沒跑掉。
外面的苗久看到他們出來,萬分震驚。
沖上前就質問譚輝:“你們一點都不抵抗,就把總壇給棄了?”
譚輝指著聶子鈞說:“是聶長老讓我們放棄的。”
眾人越發憤怒,南宮嘉指著聶子鈞的鼻子大罵:“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權力丟掉我白鷹會總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