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聶子鈞如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兩人頂不住,傅無涯被聶子鈞一劍磕飛,丘無塵也被打倒在地。
聶子鈞飛身上前,一劍刺去,傅無涯身子一扭,沒扎中心臟,卻將肩膀戳了個窟窿。
遠處的正道宗門弟子,看到這個景象,不敢再看第二眼,嘩啦一下,全都跑光了。
樹倒猢猻散,就連他們兩人的宗門弟子,也不敢停留。
盧輝夏怒吼一聲,沖啊!
被喬舟一把拽住,盧長老,冷靜,冷靜!
盧輝夏這才清醒一些。
外面戰斗還沒完全結束,煉虛境的大戰,隨便一劍,就能造成極大傷害。
聶子鈞揪著傅無涯的衣領,緩緩升上半空。
傅無涯渾身被壓制,動彈不得。
從聶子鈞的眼睛里,仿佛讀到了熟悉的恐怖氣息。
丘無塵見狀,凌空甩來一劍,聶子鈞被迫松手,抵消了這一劍,再反手一擊,正中丘無塵,再次倒飛出去。
兩人躺在地上,寶劍脫手,身子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制住,掙扎不脫。
“丘兄,我們還是魯莽了,白鷹會的確深不可測。”傅無涯悲慟地說,“我以為,他們沒有煉虛境坐鎮,會任我拿捏。”
丘無塵臉色發青,長嘆一聲:“他們素來神秘,真實的實力,誰也捉摸不透。”
隨后,又長嘆一聲:“難怪那么多大修,都不理會他們,看來不無道理。”
此時后悔,已經晚了。
盧輝夏急忙喊道:“聶長老,趕緊下手,不要拖泥帶水啊。”
大家眼巴巴看著聶子鈞,希望他盡早結束戰斗。
卻見聶子鈞身子僵硬,眼神發直,手握著劍,高舉過頭,卻不劈下。
“不好,蠱蟲效果到頭了。”喬舟悄悄地咬著盧輝夏的耳朵說。
盧輝夏兩眼一黑,就差一劍,就差一劍啊。
撥開喬舟的手,一躍而起,沖出血窟。
剛剛越過聶子鈞的身子,卻見丘無塵凌空拍出一掌,將盧輝夏打得倒飛出去。
“傅兄,我好像能動了。”
“我也是!”
將二人壓制的力量發生了極大的松動,兩人手一伸,將掉落的寶劍凌空取回,正要起身殺聶子鈞,卻見聶子鈞高舉的手劈了下來,將兩人震得飛上天,寶劍再次脫手。
盧輝夏見狀,從地上爬起,再次沖過去,離丘無塵近,一劍刺去。
丘無塵在地上艱難地扭動,沒有扎到要害,扎中大腿,眼珠子要蹦出來,伸手一掌拍到盧輝夏肩膀上。
嗷嗚——
盧輝夏一聲慘叫,飛出去數丈。
胸中氣血翻騰,差點被拍散經脈。
喬舟眼疾手快,將他拉回血窟。
咳咳,盧輝夏咳出血來,喬舟往他嘴里塞了顆丹藥,幫他運功療傷。
“沒那個本事湊什么熱鬧!”
喬舟心疼自己的療傷圣藥,嘟囔了一句。
眾人這才深切體會到,什么叫大象打架,螞蟻遭殃。
沒有結束戰斗,低修千萬別想撿漏,更沒資格去補刀。
眾人抬眼看去,聶子鈞又陷入僵硬狀態。
兩位煉虛被他壓制著,但他那把劍,遲遲不能落下。
“不對,蠱蟲效果還在,他到底怎么了?”
喬舟敏銳地發覺不對,但知識匱乏,無法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