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里,對合體境來說,談不上安全。
但也沒可能埋伏。
所以兩人松了口氣。
“人都走了,你的心跳為什么還跳得這么厲害?”陳夏揶揄道。
聶子鈞摸了摸心臟,沉吟道:“奇怪,我覺得很不安。”
“是你說的,青冥撤退得很真誠。”
“不,讓我不安的不是他們。”
聶子鈞困惑地擴散神識,往四周查探。
在某個地方,感應到了某物,似乎被電了一下,兩眼渙散,身子搖搖晃晃想要跌倒。
陳夏驚訝地扶住。
“我是看到絕煞劍了嗎?”
“應該是吧。”
“為什么你沒有感覺似的?”
聶子鈞定住心神,用恐懼的語氣問。
陳夏覺得很困惑,絕煞劍的力量確實一直在釋放,與以前不同,不是黑氣,而是真正的力量。
但這種力量并不激烈,仿佛和風細雨一樣,卻不知聶子鈞為什么如此不適。
“咱們走吧,離開這里。”
陳夏謹慎地說:“晚點走,看看青冥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
聶子鈞捂住肚子,做出想要嘔吐的樣子,卻又嘔不出來。
“不行,我頂不住。”
忽然想到什么,困惑地問:“你有沒有感覺,此地跟厄土很像,就只是沒有黑氣。”
陳夏恍然大悟,厄土也并不是到處都彌漫黑氣。
看似普通的場地,卻時時給人各種不適狀態。
絕煞劍與厄土同源,沒有黑氣之后,壓制力量更顯明白。
自己乃是在此地以天地為甕,有奇特的效果,所以不受影響。
“多等等,不要被青冥騙。”陳夏提議。
聶子鈞也覺得對,就找了個地方坐下,運功調息,抵抗那難受的感覺。
“你不是沒去過厄土嗎?”陳夏問。
呃……
“其實我去過,許重山的記憶是被我修改過的,他是我的傀儡,我在厄土外面,怎么可能操控一個傀儡,行走上千里呢?”
陳夏很驚訝:“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把所有受到的傷害,都轉移到他身上,他跟著我走進去,其實一切都是我親歷。”
“啊,那你見過魔宗的宗主咯?”
“廢話,我得到了無量清凈果,當然見過。”
“你到底得到幾個果子?”
“我一個,許重山一個。”聶子鈞表情冷漠,“我把許重山的給藏了起來,后來才知道,其實是救了他。”
無量清凈果就是俞霖的陷阱,吃了一定會受到魔宗俞霖的影響,不可能活得那么滋潤。
“我沒吃那詭異的果子,但陰差陽錯,記憶也出現紊亂,渾渾噩噩地活了數百年。”
陳夏微微一笑:“無量清凈果其實是大補藥,你們吃的方式不對,魔宗俞霖絕不會告訴你們正確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