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拿住絕煞劍,你能走多遠?”青嵐冷冷地說。
“比我們死遠點罷了。”青陽忽然大笑。
陳夏不信,只要走得夠遠,哪有什么危險。
幽幽地說:“放心,我會跑得比青冥更遠。”
青陽、青嵐的臉瞬間綠了,陷入沉默。
陳夏也不吭聲,繼續往外走。
不遠處傳來青陽的嘆息。
他們二人受了重傷,無法動彈,需要長時間療傷。
絕煞劍未必會給他們時間。
“師弟,魏濟老祖藏身于絕煞劍封印地,一直在等待合適的人,去執掌絕煞劍。”
青陽的聲音十分沙啞。
“這么多年,曾經也有合適的人,可惜老祖沒準備好,直到那一個個合適的人隕落,也沒有去做這件事。”
“哪怕是到今天,也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那陳夏,也只是勉強可以拿一拿而已,他還未必比我更有資格拿呢。”
青嵐一愣,隱隱覺得不對勁,忙問:“師兄,你說這些做什么?”
哈哈。
青陽大笑起來:“師弟,我們守著云霄圣地的秘密,處心積慮,希望有別人來頂這個雷,到頭來不還是自己進來,面對絕煞劍了嗎?”
青嵐倒吸一口涼氣:“師兄,你的意思是……”
“絕煞劍就在眼前,求人不如求己,那陳夏也只是個合體境,我何苦低聲下氣求他呢?”
青嵐愣住,過了幾秒,眼睛放出光來。
“沒錯,我們來都來了,不如自己干了!”
掙扎著爬起,身子虛弱無力,顫巍巍地站著。
陳夏只走了數十丈遠,不禁皺起眉頭。
“二位,我勸你們不要亂來,趕緊運功調息,離開此地方為上策。這絕煞劍的問題也不是現在的問題,以后再說吧。”
其實是擔心他們亂動,引發不可預測的情況。
青陽輕蔑地說:“陳夏,我與你不同,老夫乃正道宗門弟子,身負守衛中洲的責任。”
“而你只是個魔道,從來只謀自身,不顧他人,我們要做什么事,你沒資格議論!”
陳夏停下來,沉聲說道:“不管你要謀什么大事,得保證自己安危吧?自身都難保,妄談大事,豈不可笑?”
“自身安危?呵呵……”青陽嘆息道,“我與青嵐師弟,決定進來殺你,就已經不會在乎自身的安危了。”
“我們數千年來,刻苦修煉,謹守祖訓,大抵就是為了這一天。”
“當然,我不希望有這一天,如果不能飛升,壽終正寢,將責任交給下一代弟子,也挺好。”
“但現在,絕煞劍明顯控制不住,它要掙脫所有封印,飛去厄土,到那時,你能躲哪里去?”
陳夏哼了一聲:“青冥真人躲哪里,我就躲哪里。”
這話純屬泄憤。
但青陽的臉瞬間黑了,激動地說:“陳夏,你是嘲諷我云霄圣地的人貪生怕死嗎?不,你錯了!”
“我們其實跟你一樣,沒有信心罷了。”
“今天就讓你看看,即使我沒有信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因為我是正道,你是魔道。”
“我們之間的區別,并不是修煉方式上的區別,也是做人上的區別!”
青陽說得太激動,咳嗽起來。
恰在這時,聶子鈞醒了,聽到青陽的一半的話,驚問:“他要做什么去?”
陳夏將聶子鈞放下:“青陽要去控制絕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