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挽尊,聶子鈞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這道理我其實明白,只是在這里,腦子昏昏的,一時糊里糊涂。”
云霄三青冷然不語。
如果沒有限制,沒有反噬,天下全是魔道。
走了一陣,青陽忽然蹲下來。
“我肚子好痛。”
“怎么了?”青嵐緊張地問。
“不舒服。”
青冥皺眉道:“絕煞劍的力量,據說與厄土相似,這是它影響到你,產生了不適的癥狀。”
“會死嗎?”青陽只聽說過厄土,沒去過,十分緊張,很茫然。
陳夏說:“厄土的力量,其實就是吞噬魂魄的力量,會不會死,能撐多久,就看魂魄有多堅韌。”
云霄三青的臉色都不好看。
跟魂魄有關的力量,正道宗門都不會修習。
他們都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你具體是什么不適癥狀?”青冥問。
“是……想拉屎的感覺,脹得很不舒服。”青陽本不想說,覺得難以啟齒,但在眼下的環境,還是如實以告的好。
“我覺得有點頭暈。”青嵐說,趕緊補一句,“但還能忍受……你呢?”
青冥皺緊眉頭:“我忽覺腳指頭奇癢無比……你呢?”
三人一起看向聶子鈞。
“我感覺腹中有一個冰塊在游走。”
聶子鈞其實也撐不住,臉色憋得青黑,想把青陽比下去,強撐著直直站住。
四個人同時看向陳夏:“你呢?”
“我……沒什么不適,還覺得……站這里挺舒服的。”陳夏平靜地說。
四人瞬間就覺得不公平,很沒意思。
“你能抵抗其影響,是因為你身上有幾股清凈之力嗎?”青冥問。
陳夏坦誠相告:“我在此地甕葬,與這些法寶產生了某種聯系,體內的幾股清凈之力融為一體,除了眼睛看不到,神識被壓制,沒有其他不適感。”
“這意味著什么呢?”青冥眼神渙散,陷入迷惘中。
愣了會兒,遲疑地說:“是不是意味著你更合適去碰絕煞劍?”
聶子鈞頓時跳起來,大聲喊道:“青冥,是你說要我們來幫忙的,把陳夏誆過來,還是要騙他動手?”
青冥臉一黑,我不是這個意思。
“事到臨頭,你還是想讓別人去做這事吧?”聶子鈞鄙夷地翻個白眼,“這才是你云霄宗的作風!”
青冥板著臉,甕聲說:“我沒想讓他動手,他沒資格。我豈能讓絕煞劍落入魔道手中。”
轉過身去,往絕煞劍走了幾步。
陳夏沒吭聲。
青冥說的話,也是自己心里一直在困惑的事。
自己在云霄禁地,以天地為甕,按理說,應該跟這些寶物有特殊的聯系。
所以三清鼎,白玉腰佩,使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但他對絕煞劍毫無感應,說明毫無聯系。
反而在絕煞劍的力量范圍內,神識擴散不出去,明顯是被壓制。
但其他人在絕煞劍面前,有各種不良癥狀,自己卻一點也沒有,明顯又是一種抵抗狀態。
太多自相矛盾,太多詭異的地方,完全不能解釋。
走了一會兒,上了一個緩坡,看到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