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青陽說。
聶子鈞緊皺著眉頭說:“原來你們也感覺到冷,那我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了。”
“寒意是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所帶來的嗎?”青嵐舉目四顧,他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這些是萬年怨魂所化,天下最凄苦的命運,寒冷徹骨。”陳夏解釋道。
聶子鈞問:“你覺得冷嗎?”
“不冷。”陳夏平淡地說。
“別胡說,別在我面前裝。”
“真沒騙你,之前我一個人在云霄禁地,被這種寒意給冰封過,但現在真的沒覺得冷。”
“為什么?”青陽十分震驚。
陳夏沉思片刻才說:“應該是修煉了魏濟老祖的化魔功法,與絕煞劍越來越和諧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其實心里一點也沒譜。
只能相信大修,相信魏濟老祖。
“你剛才不是還被這些黑乎乎的玩意給困住嗎?”
“剛才被困住,我感覺到有無數的東西在身上爬,在咬我,但并不覺得冷。”
眾人愕然,聶子鈞忙說:“我們現在修煉魏濟老祖的功法,來得及嗎?”
青陽遲疑了一下,高聲喊:“青冥師弟……”
“不可!”青冥的聲音從極遠處傳來,打斷青陽的話。
“你們現在得守住玄天一葉,不要亂動!”
青陽身子已經開始發抖,黑乎乎的怪物,已經侵入到一丈內,張牙舞爪,十分恐怖。
聶子鈞苦笑搖頭:“咱們都是合體境,都是這個樣子,再往后,沒有合體境了,那還了得。”
青冥的砍殺聲漸漸靠近。
怪物紛紛潰散,玄天一葉的七彩光芒,再次擴展到三丈寬,眾人頓覺壓力消失,那股寒意也不見了。
青冥現身于眾人面前,眉頭緊鎖,一臉怒氣:“老夫現在以命相搏,你們不要妄動。”
眾人發現,青冥的身上,沾滿了污穢的黑斑,但在七彩光芒的浸潤下,一點點退卻。
“絕煞劍呢?”青陽問。
“它藏起來了,我會將它揪出來的!”青冥黑著臉說。
眼睛瞥向陳夏,閃出一絲困惑的神色。
“陳老弟,你到底是能抵抗,還是不能抵抗?”
陳夏認真想了想,嚴肅地回答說:“我覺得,我應該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只是不太強,不夠打。”
青冥遲疑了一下,仿佛做出一個決定似的,說道:“你的甕葬法,總是有殘缺,令你身上的清凈之力,再次沉眠,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陳夏吃了一驚:“掌門認為,當康之目、滅靈珠,雖與我融合,卻沒發揮出極致力量?”
青冥點頭。
嘆了口氣,幽幽地說:“我剛才讓你進去,本來是想看看當康之目、滅靈珠的力量如何,沒想到你這么拉胯。”
“你剛才為什么不說?”
“我不想告訴你!”青冥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得一見的嫉妒,“你要知道,這本是我的寶物!我能讓你攜帶著,沒把你煉化,就不錯了!”
青冥終于將自己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陳夏淡淡地說:“你擔心把我煉化了,得到了當康之目,就得……”
“就得做今日正在做的事。”青冥打斷他的話。
陳夏看不見,卻感應得到青冥的不甘心。
平靜地說:“當康之目,這是魏濟老祖指示的道路,掌門你不愿遵從。”
青冥感慨道:“還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大修不可輕信,對吧!”陳夏淡淡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