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驚,竟然將玄天一葉也送給青陽了?
咚!
青陽從半空中摔下。
猩紅的眼睛變得清亮,手執絕煞劍,落寞地站著。
“沒有用,青冥師弟。”青陽桀桀桀地笑起來,“玄天一葉救不了我。”
青嵐捂住胸膛,悲憤地舉起劍,青冥忙說:“不要動手。”
“怎么,你還想救他嗎?”
“絕煞劍用強大的法力,遮蔽了青陽的意志,這本質上是一種障,玄天一葉能破除障礙,青陽的意志或許能回來。”
青嵐的眼睛重新閃出希望的光。
“你要是打他,激起憎恨,神志越發不清了。”
絕煞劍的威力,連大乘期都頂不住,這區區幾個合體境,螻蟻都不是。
幸好拿著絕煞劍的,只是一個傀儡,一個合體境的傀儡,還是個有自己的意志沒有完全成為傀儡的傀儡。
玄天一葉用在這個地方,屬實可惜。
但若能救下青陽,救下大家,也算用在刀刃上。
青陽冷漠地看了眾人一眼,提著劍,踉踉蹌蹌走開。
大家不敢看他,由著他就這樣,一步一步,消失在遠方。
那個方向,就是厄土的方向。
魔宗宗主俞霖,正在那里翹首以盼。
青陽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四人不約而同癱倒在地,隨后,急忙運功療傷。
“青陽的意志還在,他沒有對咱們下死手,就證明還有希望。”青冥苦澀地說。
“我們現在怎么辦?”青嵐悲戚地問。
“跟著他,找機會。”
聶子鈞臉色大變,朝陳夏使眼色。
很明顯,聶子鈞不想再繼續趟這渾水。
陳夏搖頭,堅定地說:“我必須盯著他,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查出來呢。”
“你還有什么事情?”
陳夏憂傷地說:“那些黑氣是上古修士所化,他們是守護者,我們卻一直誤會他們是魔道。煉化那些黑氣,對我有什么影響?”
聶子鈞沒法開解,只能報以苦笑:“兄弟,你被騙得很慘。”
托著腮幫思忖道:“黑氣一直是魔道的形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黑氣也有不屬于魔道的。”
青冥也不禁陷入沉思:“也許,我們從來就沒有真正理解魔道。”
陳夏現在沒心情探究魔道,悲痛地說:“我苦心孤詣修煉的三套功法,居然是絕煞劍傳授給我的,會有什么后果?”
充滿期待地看著青冥,然而青冥給不出答案,只長嘆一聲:“所以真假難辨啊,遠離他們才是正道!”
這話說到聶子鈞和青嵐的心坎上,都搖頭嘆氣。
大修說的話,誰能辨別出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害人的?
聶子鈞前世為殷云,就不知害過多少低修。
修為低,不當人。
忽然,青嵐對陳夏說:“你修煉了假的魏濟老祖的功法,長期在絕煞劍的影響范圍內生存,你才應該是比青陽更危險的人。”
陳夏頓時渾身冒虛汗。
“我……”
聶子鈞先是一愣,旋即咂摸出滋味,離他坐得不遠,往邊上挪了幾尺,那警惕的眼神投過來。
“你會不會失控,偷襲我們?”青嵐提出嚴厲的問題。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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