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夏、聶子鈞二人分明不給面子,頓時火冒三丈。
雙手從身后抽回,猛地往下一壓,釋放出真氣,洶涌地壓向陳、聶二人。
聶子鈞一只腳稍稍往后回踩,雙手下壓,凝聚渾身真氣,頂住唐元。
陳夏像根樹樁似的挺立,衣襟被吹得呼呼作響,眼角冷冷地瞥了唐元一眼,深吸一口氣,猛地呼出。
一股氣勁蓬勃而發,唐元站立不住,噔噔噔往后退了兩步。
聶子鈞感到身子一松,悄悄收攏雙腳,站得筆直,做好準備。
唐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大家都沒動手,只是釋放了一下真氣。
聶子鈞比唐元略遜,但唐元比陳夏,卻大大不如。
在一旁的青嵐,嘴角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青冥急忙橫在中間打圓場。
“唐兄向來耿直,二位不必見怪。”
轉頭對唐元說:“絕煞劍危害整個中洲,不管正道魔道,都得齊心協力,共赴此難。”
唐元終于清醒了一些。
難怪青冥真人也要與這二人合作,果然不可小覷。
于是慨然說道:“大丈夫做大事,不拘小節,正所謂,大海不捐細流,故能成其大。”
這話隱隱將自己比做大海,將陳、聶二人比做細流,還是那正道宗門的優越感作怪。
見陳夏、聶子鈞似乎要出聲,忙轉過頭,問青冥:“敢問你們有何打算?就這么跟著可不行。”
青冥回答道:“青陽吞了我云霄圣地的先天至寶,有可能擺脫控制,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救他。”
“救他?只是救他?”唐元嚴厲地問:“那絕煞劍呢?我問的是如何處置絕煞劍!”
青冥反問:“唐兄,你萬里迢迢趕來,定然有高見!”
“高見談不上,我的確有點想法。”唐元嚴肅地說。
青冥伸手做出請說的手勢。
唐元眼神凜然,嘴角一撇,沉聲問道:“我先問你,青陽可不可以殺?”
青嵐聞言,身子一顫,嘴唇哆嗦著,卻沒開口,看向青冥。
“你有什么高見,不妨說說看。”青冥鎮定地說。
唐元手一揮,正色道:“你先回答,青陽可不可以放棄!”
如此果決的態度,讓青冥不敢直視。
轉過頭去,與青嵐四目相對,兩人都不說話,時間好像靜止了。
唐元目光咄咄逼人,耐心等待答案。
要云霄宗放棄其他人,根本不會猶豫,但青陽不同,他是云霄宗的戰力構成的主力。
“唐兄,青陽吞服了我云霄圣地先天至寶,已經抵抗住絕煞劍的控制,你看,他帶著絕煞劍走了一個多月,絕煞劍沒有泄露絲毫力量。”
“絕煞劍已經獲得了傀儡,它干嘛要浪費自己的力量?”唐元絕不松口,“如果青陽失敗了呢?”
青冥指著前方,急切說道:“我們與青陽只有三十多里的距離,你可以感應到,他氣息穩定,心情平和,與常人無異。”
唐元點頭:“我承認,青陽很厲害,絕煞劍暫時沒有完全控制住他的神志,但他卻還是往厄土走,你能保證不出事嗎?”
“我有信心,玄天一葉能助他擺脫絕煞劍。”
就在兩人爭論時,遠處忽然傳來一個震動。
震動源正是三十里外。
大家心中一驚,忙擴散神識,個個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前方三十里外的那個數百人的小鎮,此時已變成一個廢墟!
茶攤老板還給青陽介紹當地情況,突然之間,青陽將包裹絕煞劍的布掀開,往地上一頓。
剎那間,整個鎮被震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