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想起李秋心,好奇地說:“同樣是大乘期,為什么李老祖就沒有好的方案,只會蠻干呢?”
“反正李秋心已不存在了,你可以直接說,她沒那么聰明唄。”
青嵐絕不敢如此評價大乘期!
“我們該如何跟青陽交代這事?”
青冥面色凝重:“我們不能刺激他,他現在勉強處于平衡狀態,心里不能有太大波瀾。”
兩人繞路,插到青陽前去的路上。
在路邊尋了棵大樹,將樹皮剝去一塊,用朱砂寫上一行字:“我們在涌金派等你。”
每隔十里,削一塊樹皮指路。
青陽走到大樹前,看到了樹上的字,果然按照指引前去。
然而,走到第二天,青冥發現,青陽不按照指示走。
兩人插到前面,重新指路。
青陽明明看到了樹上的字,卻偏偏不按路線走。
“他怎么了?”青嵐感覺不妙。
青冥沉思片刻,說:“你且在此等候,我去會會他,看看是否已喪失自我。”
“不,我去。”青嵐急忙攔住。
青冥眼神深邃地看著青嵐,微笑著說:‘師兄,你們以我為旗幟,有任何危險,都不讓我去碰。’
“我很感謝你們,但這沒有意義,云霄宗后繼乏力,僅僅靠我的實力,云霄宗能撐多少代呢?”
“如果青陽有問題,你肯定連跑都沒機會跑,到頭來,不還是得我去做嗎?與其如此,不如現在就讓我去。”
青嵐拗不過,只好讓他去。
看著師弟遠去的身影,一種孤獨的情緒涌上心頭。
好多年,沒有品嘗過這種落寞。
青冥很快就看到青陽,遠遠就感覺到一股殺氣。
只見青陽腳步蹣跚,一直沒停過,眼睛比之前變得更紅。
抽出寶劍,別在身后,謹慎地攔在青陽的面前。
師兄弟幾天不見,一種極難堪的陌生感,橫在兩人之間。
“你怎么了?”
青陽腳下不停,幽怨地說:“青冥,是我替你受這份苦的。”
像喝醉了酒似的,朝青冥徑直走來。
“師兄,你忘了,是你主動去拿絕煞劍的,我本就不想拿。”
“哦,是嗎?我主動的?你的意思是,我自愿的?”
“難道不是嗎?”
青冥腳步向后,緩緩后退,保持著自認為的安全距離。
“這個世界,有多少真正自愿的事?”
聽到青陽如此說,青冥很是心痛:“不,你可以不去做的。”
“有些責任是逃不掉的,假裝不是自己的事,就可以不去做了嗎?”
青陽的腳步越來越快,青冥感應到殺氣極盛,身子忙往后一縱,倒飛出數十丈。
轟隆,青陽的劍氣已殺到。
青冥大意了,身子未落地,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推得失去平衡,又往后摔出數十丈。
絕煞劍只是輕輕揮了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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