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的身份十分尷尬,在唐元等人眼中,他們是青冥的人,但青嵐對他們也不甚親熱。
聶子鈞對陳夏說:“這里那么多人,沒人拿我們倆當朋友,我白鷹會的,習慣了,你不覺得很沒意思嗎?”
陳夏淡淡地說:“其實我也習慣了沒有朋友的日子,我留下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解決了絕煞劍的事,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聶子鈞問:“解決了絕煞劍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去白鷹會怎么樣?”陳夏微微一笑。
“你開玩笑?”聶子鈞表情嚴肅起來;“如果白鷹會有兩個合體境,那還了得!”
陳夏說:“我不想加入任何宗門,去你白鷹會做客,行不行?”
“當然行!”聶子鈞呵呵笑起來,“不過我更希望你能當白鷹會的宗主。”
陳夏訝異地看了他一眼,明白了,聶子鈞就想當個散修,閑云野鶴,諸事不管。
青嵐與青冥匯合后,將唐元的決定告知,青冥松了口氣。
兩人擴散神識,監視青陽,暗暗估計他的前進路線。
經過這么多天的觀察,他們能確定,青陽的感知范圍很小,只要在十幾里以外,就絕對安全。
青陽走了一陣,忽然停下來。
將絕煞劍從背后取下,懸在半空。
一股白氣不斷涌出,形成個人形,正是龍須子。
“這就對了,接受我家大道,必成正果。”
青陽腥紅的眼睛,十分呆滯,二話不說,坐下來,開始運功。
“這是什么情況?”
二人震驚不已。
從絕煞劍,涌出絲絲黑氣,罩住青陽。
龍須子漸漸隱沒。
看到這一幕,好似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兩人從頭涼到腳底。
“完了,青陽到底沒有抵抗住絕煞劍的誘惑,開始主動吸收絕煞劍的力量。”青冥十分傷感地說。
玄天一葉在青陽的體內,起不到作用。
簡而言之,得的不是這個病,吃錯藥了。
龍須子消失后,青陽眼睛的紅色變淡,忽然對著天空喊:
“青冥師弟,你不如將玄天一葉收走,別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踏入黑暗,卻控制不了自己。”
運功卻沒停止,黑氣源源不絕。
玄天一葉能破除障礙,但絕煞劍勾起的是青陽的心障。
心障無形,本源自我,玄天一葉無能為力。
青冥悲憤地喊:“師兄,你苦修千年,怎么會迷戀上絕煞劍的力量?”
“哈哈,老夫四千年前就修到合體,到現在也還是合體境,云霄宗的秘法先天不足啊。”
絕煞劍的絲絲黑氣,將青陽包裹成一團,神識已查看不到青陽的本來面目。
那情形,很想當年陳夏。
但兩人是不一樣的,陳夏一直保有自我意識。
青冥嘆息不已:“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他最終還是墮落的原因了。”
原來青陽因為長期不能突破,內心深處產生了懷疑。
絕煞劍影響他的意志,擴大了這種懷疑。
將原本只是潛意識中的想法,變成真實的想法,由此產生怨恨,轉而對魔道力量充滿崇拜。
玄天一葉在青陽的體內,造成了更大的悲劇。
讓他清楚地知道這想法不對,但控制不住對力量的渴望,因為,那也是自己的真實的另一面。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