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歆聽到這話,頓時兩眼放光。
若非顧忌場合,她都想學著陳青易說一聲“謝謝爹”了。
畢竟,一個好端端的元嬰說送就送。
這種大手筆也就只有親爹才舍得。
劉歆立刻抓住“蕩陽道君”的頭顱。
她這次沒有選擇直接吞食元嬰,而是不緊不慢的,將禁制逐一打到蕩陽道君的體內。
這樣一來,即便陳景安本意是要拷問蕩陽道君。
她也能通過禁制,將陳景安需要的那部分信息給讀取出來。
……
火魔宮一方,短短一日打沒了兩大魁首。
活下來的幾位道君也束手就擒。
這基本可以宣布,盛極一時的火魔宮已經名存實亡了。
至少,對魔修道君而言是如此。
余下沒有到場的,只剩下大唐的乾坤二祖,以及一位同樣是從西洲之外遷入的道君。
陳景安與乾坤二祖中的李坤是姻親。
當初凌云宗面臨危難之時,張乾又作為外援前往凌云宗。
換而言之。
他們與火魔宮不對付,但是與大唐卻有著實打實的交情。
如今火魔宮戰敗,即便這些道君不死,他們也得付出足夠的利益來買命。
陳景安,陳青易以及三皇里最精明的沙皇。
他們負責決定要什么做補償。
大蜀與火魔宮接壤,他們謀劃領土上的利益。
可是對大景而言。
他們與火魔宮最富庶的地帶并不接壤,如果討來一塊飛地,最終的結果就是分散仙族本就優先的人力,從而疏忽東面的經營。
這是典型的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所以,陳景安打算從利益上著手,通過從火魔宮各個山頭敲一把竹竿,換取更多的修煉資源。
陳氏仙族當前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中高境界修士的青黃不接。
雖然他們只用了一百多年的時間,就從一個練氣小族壯大到了如今的元嬰仙族。
但陳景安的個人發展,并不能覆蓋時間上的積累。
仙族內部。
當前的金丹修士群體,仍然以陳景安的子嗣占了絕對多數。
其他的族人,基本上還停留在筑基境。
這直接導致仙族在鞏固統治上,不可避免地要仰仗那些投奔而來的外姓修士。
眼下,陳氏的頂層力量尚且足以威懾外姓修士。
但是這套辦法治標不治本。
族人的修煉速度與仙族的發展速度并不匹配。
假如這個勢頭一直保持下去,那么仙族的榮辱就全靠他們兩代人維持。
這就有違了陳景安接管仙族的初衷。
正如當年老爺子一直強調的。
仙族不是一個人的私產,重擔自然也不能全由一人肩負。
陳景安已經做好了與時間為伴的準備。
他和沙皇都已經有了具體的利益訴求。
剩下的只有陳青易。
他不僅僅代表自己,同時也代表了月清道君和紫羽道君
從這個意義上。
陳青易也是有資格分割今日利益的。
他短暫思索,開口道:“我希望建立一座天魔宮,專作修煉之用。”
作為仙族的第二位元嬰。
陳青易如今放在西洲,也絕對稱得上是一方巨擘了。
他已經有資格開創自己的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