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眼中難掩驚訝之色。
他參照“景安”的修行程度,再來對比面前的滅星盟主。
“妙有”位同“化神”。
滅星盟主這佛法的水平,只怕更在妙有之上。
換而言之,他就是真正的返虛。
陳景安沒有猶豫,直接認錯:“屬下不知禮數,冒犯了盟主,還請盟主恕罪。”
滅星盟主很滿意他的態度,大手一揮。
陳景安的身下就出現了一張蒲團。
他笑了笑:“本座顯露出實力,不是為了威脅你。只不過,你說的很對,這滅佛之事當年就是由我親自操刀的。”
“今日與你講述緣由,是要你有所防備,不要與佛門的人走到一起。”
陳景安從善如流,豎起耳朵當起了聽眾。
滅星盟主的聲音隨之響起。
“佛門道統,乃是來自天外。至于其最初的源頭,暫時無人知曉,如今佛門修行最高者,便是西天佛門的那位世尊。”
“佛門修行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煉化心魔。”
陳景安聽到“心魔”二字,心中頓時掀起一陣波瀾。
“佛修只要克服了心魔,就能在短時間之內修為大進,省去時間上的積累。長此以往,佛門涌現出來的天驕數量,自然遠超其他道統。”
“不過,本座自己也是佛修,自然犯不著做出吃飯砸鍋的事情。”
滅星盟主的聲音頓了頓,旋即開口:“只可惜,界河的佛門已經不干凈了。當年我登臨須彌之時,曾經窺見這界河的一角,有一尊魔神盤踞寰宇,對吾等虎視眈眈。”
“他以佛修眾生為食,并且竊據了滅星神盤的一角,只能有朝一日鯨吞界河佛修,破土而出。”
陳景安聽到他口中形容的魔神,又以佛修為食。
一個光頭彌勒的面孔浮現在他面前。
歡喜禪師就是滅神,而滅星盟主是隸屬星神的,兩邊像是分道揚鑣了。
從這個意義上。
滅星盟主口中魔神,很可能就是指代歡喜禪師。
他是天外降臨的神君。
天外佛門的道統來歷不可追溯,但是如果將歡喜禪師視作是界河佛門的源頭。
這似乎是極有可能的。
再者,歡喜禪師確實具備積蓄力量,謀求脫困的客觀動機。
陳景安雖然與歡喜禪師有過交集,甚至已經歸到了對方的陣營。
但如果滅星盟主此話屬實,那他還是站隊滅星盟主的。
原因無他。
一位神君若是真正可以對界河施加影響了,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場腥風血雨。
最好的結果,就是這群神君自己打得頭破血流。
“本來,我將會成為魔神吞噬的對象,是星神替我指點迷津。唯有徹底斬斷魔神的羽翼,我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陳景安注意到他的措辭,從“我”變成了“我們”,想來是又有了主意。
在滅星盟主已經顯露出實力的情況下。
陳景安當然不可能再與他對著干。
他十分上道:“屬下愿意配合盟主的一切行動。”
“好。”
滅星盟主大手一揮:“你我,將會是這界河之內唯二的佛修。本座交給你一個任務,即日起由你負責完成對佛修余孽的清剿。”
“本座會給予你一定的支持,助你組建滅佛勢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