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位混入其中的“極陽之體”就相當關鍵了。
其中的部分真相或許就藏在這火墻里。
目前來看,極陽之體可以保護在他其中穿行。
但陳青江不清楚自己這一趟要去多久。
假如,等他出來時這幕后之人的布局已經成型,那么任何的努力都成了無謂的掙扎。
他打算先與其他人集合,其中也包括陳景安提及的那位“王二狗”。
此外,再就是已經打入鳳凰島內部的大姐和大姐夫。
陳青江原路折返。
他回到血船上,示意舵手將船只開往隕鳳海深處。
隨著船體的持續下潛,一股滾燙的熱意開始沿著船身發散出來。
無數的尸體如同雨水一樣墜落。
直至,刺目的光芒從底部亮起,那條流淌在海底的巖漿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陳青江的神識掃視四周,很快見到了一位身下騎著藍色玄龜的少年。
想來,這小子就是他爹口中的“王二狗”。
陳景安叮囑過他,不要表現出與王二狗熟絡的姿態。
陳青江銘記在心。
他的戰舟最終停在王二狗百米之外。
王二狗有些警惕的看向來客,雙手緊緊抓住水玄龜的甲殼,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陳青江自我介紹:“在下陳青江,西洲大景人氏,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王二狗聽到了“西洲”二字,眼底閃過幾分訝異。
對他而言,西洲也是一片廣袤的天地。
但要是人在西洲,如果逢人就稱“老鄉”,只會讓人懷疑腦子有問題。
可如今他們離開西洲,遠渡重洋來到南海。
這西洲的出身確實當得上“老鄉”二字。
只是,王二狗如今經歷的事情多了,也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毛小子。
他不會輕易相信陳青江。
王二狗面不改色,憑空捏造了一個身份:“我本名王大錘,池洲人氏。”
陳青江看出了他的警惕,主動尋找話題。
“你我如今都已被困在南海,與其在這里等死,不如尋求合作,你意下如何?”
王二狗聽到這話,內心并無波瀾。
目前來看,南海被一股外力封鎖屬實,但是他和水玄龜好像并不受限制。
這是王二狗的保命底牌。
如果情況不對,那他就直接跑路。
在這之前,王二狗要全力爭取南海的機緣。
陳青江是他在水底見到的第一人,想來也是有些本事在身,可以互相交換些情報。
于是,王二狗答應了。
他將自己關于“巖漿”的見聞悉數說出,沒有任何隱瞞。
反正陳青江一行都已經下到這里了,他們自己得出這些結論也只是時間問題。
王二狗索性賣了一個順水人情。
陳青江聽著他的描述,大體上與陳景安提供的消息無異。
這讓陳青江更加肯定了。
他爹在王二狗的身上可能安插了眼線。
這小子何德何能,不過筑基境的實力,竟然能引得他爹這么重視。
王二狗的信息里,除去“巖漿”會吸收尸體與寶物之外,還多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那就是這些“巖漿”的溫度也在升高,甚至有時候會同化海水。
這意味著。
假如任由這巖漿的規模持續擴張,很可能到最后整個南海都會被其吞沒。
順著這條思路,大日是不是也會進行同一種形式的擴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