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歷了那么多艱險,王二狗都沒覺得哪次能讓自己刻骨銘心。
可是陳青漁的這兩巴掌,著實把他打清醒了。
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
王二狗沒有脾氣。
他反倒小心翼翼問道:“陳道友,我們接下來去哪?”
“你決定就好。”
陳青漁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尤其是遇到王二狗這種理虧也不犟嘴的。
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
她的強硬已經試探出了王二狗的性子,接下來就可以服軟了。
老實說,王二狗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做。
按照道理。
這幕后之人喜歡用“對稱”的手法,他們這些破局之人也能運用這等思路。
所以,陳青江選擇鉆進火墻,探索大日的秘密。
王二狗在面對這巖漿時,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也是直接跳進去。
可他一想到那些人尸和鳳尸被吞沒的場景。
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可經不起那樣的折騰。
王二狗決定再等等,看看事情有無轉機。
他們可以先打發一下時間。
想到這,王二狗的目光落在周圍掉落的那些鳳凰尸體上。
他不知是想到什么,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
王二狗開口道:“陳道友,你想不想吃東西?”
陳青漁一臉疑惑。
……
半個時辰之后。
海底巖漿旁。
王二狗扛著一根粗壯的樹干,那樹干上串著一只已經處理干凈的鳳凰。
他將鳳凰放在距離巖漿只有數米的位置上。
鳳凰的身體,在這股火焰的炙烤下逐漸變得金黃,誘人的肉香味撲鼻而來。
陳青漁坐在他身旁,臉上哪里還有病懨懨的模樣。
她抱著一塊比她還要高的腿肉,全然不顧文雅地撕咬,給出了真誠的評價。
“大錘哥,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王二狗也很高興,與志同道合的人分享自己的手藝,這樣才有成就感。
他爽快道:“魚姐,你就敞開了吃,鳳凰肉我這里管夠。”
“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陳青漁說著,又從乾坤袋里拍出了幾壇靈酒。
她的臉上多了自得。
“好肉配好酒,這些酒都是從我爹那里拿來的,你嘗嘗。”
王二狗如今弄清楚了他們的身份。
他當初所在的十萬大山,距離凌云宗治下并不算遠,所以對于大景陳氏也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沒想到。
自己都跑到南海這么遠的地方來了,竟然還能遇上清源老祖的兒女。
這或許也是緣分。
王二狗打開酒蓋子。
有那么一瞬間,他忽然有種渾身發冷的感覺,像是被什么人盯著了。
陳青漁同樣打開一壇,見他不喝,疑惑問道:“大錘哥是覺得這酒不合胃口嗎?”
此話一出,那種感覺頓時消失。
王二狗覺得奇怪,但他只當是因為這巖漿太過危險,所以自己本能生出些警兆。
問題不大!
他低下頭,一股撲鼻的酒香傳來,只是聞著就讓人覺得迷醉。
“沒想到清源道君還有這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