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世界。
”希爾娜,一會要不要去我那里喝一杯?”
露天的祈禱廣場中,子爵馬哈特結束祈禱后,一邊從地上站起,一邊向著身旁的相貌嬌媚的希爾娜問道:
“我昨天剛買了一只品相優異的血奴,是那藍星人族的四階職業者,鮮血當中蘊含的生命力相當的濃郁。”
“幾乎是同等級其他種族血奴的數倍!”
馬哈特的語氣頗為自得,擁有一只上好的血奴,在他們這些小貴族中,可是相當有面子的。
相貌嬌媚的希爾娜聞言,臉上閃過了一抹厭惡,她正要拒絕,突然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空。
只見那高懸于天際的血月上,不斷炸起一道道恐怖的光芒。
那光芒無比的明亮,甚至掩蓋血月散發出的血光,光芒閃爍下,讓希爾娜感覺整個世界都晃動。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希爾娜身體顫抖,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在她有記憶以來,代表著始祖的血月,就一直那么孤傲的懸于天際,向整個世界播撒著光芒,從未出現過任何的變化。
過去數十萬年如此,未來數十萬年也將同樣如此。
“月亮上面,似乎爆發了大戰!”
一旁同樣發現了異常的馬哈特,口中不敢置信的喃喃著。
那不斷炸起的光芒中,有兩道光團激烈的碰撞著,一道呈紅色,一道呈金色。
兩道光團每一次碰撞,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天地間游離的魔力被瘋狂的攪動了起來。
哪怕戰場發生在高懸于天際的血月上,可怕的余波甚至都在大地上造成了狂暴的颶風。
不僅僅是馬哈特和希爾娜,此刻整個世界的所有血族,全都抬起頭,眼神驚駭的看著這恐怖的一幕。
無數道流光飛上天空,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這流光當中,以三道最為浩大顯眼。
“到底發生了什么?”
卡帕多西亞氏族的大君亞羅尼洛,看著這恐怖的一幕,臉上帶著難以形容的惶恐:
“始祖在與敵人對戰?可血月上禁制重重,連我們都無法在沒有始祖接引的情況下靠近,敵人是如何登上血月的?”
血月是血族始祖以無上偉力,基于血脈長河創造出來的天體,憑借著血脈長河的力量,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漂浮于天際之上播撒光芒。
因為其與血脈長河的聯系,任何血族踏入血月上,都會與血脈長河建立最緊密的聯系,吸收血脈長河的力量。
血族始祖為了自己的力量不外流,于天際布下了禁制,任何血族沒有他的接引,都無法登上血月。
亞羅尼洛難以想象,血月外有連他們這些大君都無法靠近的恐怖禁制,敵人,是如何登上的。
而且,還沒有觸發禁制,直到發生戰斗才被他們發現。
要知道,那恐怖的禁制,哪怕是十一階創世級的恐怖強者,也無法在不鬧出動靜的情況下登上血月。
亞羅尼洛身旁,是梵卓氏族的大君赫爾曼,此時他聽到亞羅尼洛的疑問,身軀不由得一震。
“亞羅尼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最近這幾天,愛德華那個小家伙一直被始祖帶在身旁親自教導,只不過……”
說到這里,赫爾曼頓了頓,臉上滿是遲疑:
“愛德華是從血脈長河中直接誕生的,他的血脈純度僅在始祖之下,未來毫無疑問會成為新一脈氏族的大君,他,不可能背叛始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