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鑫豪和他大兒子一人架一邊,這才把他從地上架。
一家人頭上愁云滿布,還得強撐著精神吃接下來的酒席。
一想到回去后縣令要帶人上門來找他們處理那些事,這頓飯跟斷頭飯有什么區別?
但人來了,吃不吃由不得他們做主。
這頓飯再是不好下咽,他們也得硬著頭皮吃完。
蘇家人在一旁冷眼看完全程,是又氣又覺得爽快。
氣的是這韋家人居然打著蘇譽的名頭在外面做了這么多臟事,爽的是顧長樂替自己丈夫出頭,把這韋家人整治得一聲不敢吭。
柳氏偷偷跟蘇永強說:“譽仔媳婦兒這處事手段還是這么厲害啊。”
“這件事處理得真是大快人心,我看著就爽!”
以前大家都不知道她身份時,就能帶著一張清單把大家一起召集過去幫蘇譽處理宋家的事情。
現在是公主了,那就更好處理了。
一頁頁罪證列出來,再通知他們這里的官府來接著處理。
他們這些叔伯家每天在外面都謹記著謹言慎行,生怕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讓蘇譽的名聲受損。
結果這韋家人倒好。
扯著雞毛當令箭,到處用蘇譽的名字給別人上嘴臉。
但他們就算聽說過一些事情,也不能直接去處理韋家人。
因為從關系上來說,他們和韋家是姻親關系,肯定是不能插手這件事的。
今天顧長樂這么一頓處理,看得能不爽么?
蘇永強心里也快意得不行,但還是回:“別說了。”
處理完這事,家宴也快開始了。
韋家人個個如坐針氈,再好的飯菜入了嘴也感覺難以下咽。
蘇譽只讓他們站起來,后面也沒怎么理他們。
好不容易熬到飯吃完,韋家人這才得以告辭回去。
蘇譽還是派了車送他們,畢竟還得看著他們不能亂跑,免得縣令帶人上門時還得花時間找人。
韋鑫豪等人如喪考妣般地上了馬車,踏上了回去的路。
在路上,還得商量讓誰去擔鍋,屆時接受懲罰。
本想著推兩個姑爺去受罰的,但兩個姑爺今天見了蘇譽和顧長樂的態度后,覺得韋家在蘇譽面前肯定討不了好,所以都不太愿意。
韋鑫豪皺著眉頭,苦口婆心勸道:“他們今日處理我們家,是顧忌著名聲。”
“等到清明時,我們帶人來一起給府君的娘親做場法事,屆時關系就能緩和下來了。”
“畢竟都是血脈親人,打斷骨頭還連著肉呢,不可能他會一直記恨我們的。”
“這次你們把罪責認領下來,縣令那邊也會酌情判決,不會讓你們受太大罪的。”
兩個姑爺今天跟著過來,好處沒撈著,還要讓自己老丈人逼著去吃死貓,臉色都非常不好。
其中一個姑爺想起剛剛的事情,突然問道:“方才我看永康在跟府君道歉,昨日欺負你的人,究竟是誰?”
“是不是與府君也有關?”
“對啊,兒子你剛剛怎么這樣表現?”韋鑫豪也追問道。
剛剛他兒子的表現實在太奇怪了。
照理說,那些不好的事情大多數都會怪到這個做爹的頭上來,他根本不用這么害怕。
韋永康看他們追問,也不敢再隱瞞了。
他只能哭喪著臉,說道:“爹,我昨日得罪的,正是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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