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計劃沒成功啊。
沒成功就算了,小刀喜歡戰斗,卻不代表他是一個傻子,繼續帶著人往雷泰利亞軍營的控制范圍沖去,那么過山虎戰團接下來需要面對的就不是一支千人隊騎軍了。
玩家再怎么兇猛、不懼生死,他們也不能去送人頭……被雷泰利亞人集結五千以上的騎軍沖臉,那就是送死了。
因為雷泰利亞人的刻意避戰,第四天很安靜,克里斯也沒興趣派遣隊伍出門,去刺激前者,他一心一意讓人加固軍營的防御。
而本應該是地頭蛇,本應該著急的米尼西亞人則躲在金穗城中默默的舔舐傷口,也在等待后面的援軍。
至于雷泰利亞人是什么態度……老實說,克里斯有點搞不清楚他們想干什么。
第五天,依舊安靜。
第六天,雷泰利亞率先有了新的動靜,塞巴留在后方的后備部隊和各個大貴族率領的部隊陸續趕到。
而米尼西亞這邊,貴族聯軍,這支由奧姆杜爾港口及周邊地區領主們拼湊起來的生力軍,也終于在第六天傍晚時分抵達金穗城附近。
這支米尼西亞雜牌軍的旗幟五花八門,盔甲锃亮程度不一,士兵們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對前線戰況的好奇與警惕。
這支軍隊的到來,讓金穗城守軍的人數幾乎翻了一倍,城墻上瞬間顯得擁擠了不少。
因為兩邊的變化,金穗城的氣氛陡然一變,不再是死氣沉沉的舔舐傷口,而是被一種混雜著新力量注入的喧囂和更深層的不安所取代。
帶領這支聯軍的,是查爾斯·斯圖亞特國王最信任的老將之一,諾頓·佩里爾上將。
這位曾經幫查爾斯干過黑活的中年貴族,剛一進城,甚至來不及洗去風塵,便直奔王宮。
當他看到查爾斯臉上那混合著恐懼、依賴和一絲對雷泰利亞人到來殘留的狂熱時,諾頓的心就沉了下去。
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陛下!”
諾頓的聲音低沉卻帶著穿透力,回蕩在略顯空曠的議事廳。
“與雷泰利亞人結盟,無異于引狼入室,與虎謀皮,那些南方人的貪婪和野心比巴格尼亞的山蠻子更甚!
您看看西南邊那條翡翠河,看看他們帶來的數萬匹馬,他們把奇維列夫卡和杜爾行省當成了自家的草場,刮地三尺,十室九空。
他們是在用我們米尼西亞的土地和子民的骨髓,在喂養他們的戰爭機器啊!”
查爾斯被諾頓的激烈言辭震得臉色發白,嘴唇翕動,想反駁卻又底氣不足。
他想起了雷泰利亞人剛來時自己狂喜的宣言,此刻在諾頓冷靜而殘酷的分析下,顯得如此幼稚可笑。
在這個時候,查爾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他不能承認。
“他們現在需要速戰速決,所以暫時與我們結盟對付克里斯。”
諾頓步步緊逼,眼神銳利。
“一旦克里斯被擊敗,或者他們覺得我們失去了利用價值,陛下,您認為塞巴·雷泰利亞和他那如狼似虎的軍隊,會乖乖退出我們的土地,回到南方去嗎?
他們覬覦我們肥沃的土地和海港已經不是一代人的事了,我們現在是在親手打開國門,請強盜進來!”
查爾斯沉默不語。
看到自己的國王如此,諾頓立刻停止了勸說,他知道前者聽進去。
過了一會,查爾斯終于說話了。
“我們能夠獨自擊敗雷泰利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