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只做了一件事情,他把玩家給派了出去,除了不能主動攻擊雷泰利亞軍之外,一切都讓他們自由行動。
而巴格尼亞王國的防衛軍,則繼續留在大營內蹲坑。
沒辦法,缺乏騎兵部隊的克里斯現在就像是以前的大宋,雖然有著重步兵優勢,蹲坑能贏,野外與游騎兵優勢的敵人打遭遇戰的話,那就是純粹在自尋死路了。
所以,克里斯不敢把主力部隊派出去。
這樣,即便雷泰利亞人起了歹意,要將巴格尼亞人給吃下,那他們頂多只能咬得到玩家這樣沒什么肉,還特別硬的硬骨頭。
因為沒有騎兵部隊,克里斯也注定無法參與到雷泰利亞擊潰米尼西亞人的收割當中,甚至他們打起來后,防衛軍就連旁觀看戲的資格都沒有。
腿短,追不上啊。
這也是為什么克里斯執著于勒索雷泰利亞人的戰馬原因,并且因為硝田交易的存在,他已經派了信使過去要求塞巴在交付戰馬時,最少要有一千二百匹母馬,以及一千二百匹未閹割過后的公馬。
這樣未來的巴格尼亞王國,就能利用這兩千四百馬種,建立起一個大型馬場,日后就能有自己的戰馬來源了。
……
“查爾斯還是跑掉了?
真可惜,我們差一點就能抓住一位國王了”
在軍帳內的塞巴詫異的聽到這個消息,他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然后他扭頭望向邊上佩倫。
“巴格尼亞人有什么最新的動向?”
“并沒有,殿下,他們的大部隊還是呆在軍營內沒有出去,而至于小股部隊……有兩支打著不同旗號的小部隊去了奧姆杜爾,占領了港口。”
“這不是什么大事,我們也是時候召集部隊,完成與巴格尼亞的硝田交易后,全軍返回雷泰利亞了。”
塞巴點了點頭。
“搶劫了近一個多月的時間,貴族們應該心滿意足了。”
塞巴的話音剛落,一名風塵仆仆、穿著皇家信使特有紋章罩袍的騎士便在衛兵的引領下,未經通傳便疾步踏入軍帳。
騎士單膝跪地,雙手恭敬地捧上一個密封的、帶有雷泰利亞帝國皇室金鷹徽記的信筒,聲音因長途奔襲而沙啞。
“三王子殿下,皇帝陛下的急信!”
帳篷內的輕松氣氛瞬間消散。
佩倫立刻上前接過信筒,檢查封印無誤后,迅速呈給塞巴。
塞巴的眼神銳利起來,他接過信筒,熟練地用小刀挑開火漆封印,抽出里面薄薄的信紙。
信的內容異常簡潔,是皇帝那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筆跡。
塞巴:
奧姆杜爾之訊已悉。
硝田之得,遠勝千里沃土。
善后速歸。
——父
短短三行字,塞巴卻看了許久。
他那張總是帶著冰冷算計或嘲諷神情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真正發自內心的笑意。
“殿下?”
佩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塞巴的表情,試探地問道,他從未見過塞巴王子因為一封信而露出如此……放松甚至帶著點愉悅的神情。
塞巴將信紙遞給佩倫,后者迅速掃過,臉上也立刻被巨大的驚喜和敬佩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