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嚇唬不了玩家,在最初的震驚過后,瓦蘭吉戰士們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被徹底點燃了最原始的兇性。
陷阱?
埋伏?
那又如何!戰斗本身,才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為了奧丁!”
奧拉夫雙目赤紅,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兄弟們,讓這些米尼西亞軟蛋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戰士!”
隨著命令,瓦蘭吉戰團展現出了他們作為精銳玩家的恐怖戰斗素養和裝備優勢。
隊伍中央和側翼,早已裝填好的兩門虎蹲炮被迅速抬到前面,放在地面上,炮手們動作麻利地調整角度,對準了前方。
“放!”
兩門虎蹲炮一同開火,在火光噴涌中,兩百發的霰彈,飛向了百米外正在沖鋒的騎兵隊列。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連人帶馬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墻,頓時人仰馬翻。
作為精銳,這些胸甲騎兵的胸甲質量還是有保障的,其防護在百米距離是能夠擋住小鉛彈的射擊,但是胸甲只能保護胸口,對于騎兵的頭、脖子,還有胯下的戰馬,就無能為力了。
密集的霰彈射來,人慘叫,馬嘶鳴,沖鋒的勢頭為之一滯,后續的騎兵在同伴的叫喊和火炮的轟擊聲中驚恐地勒馬、避讓,隊形瞬間大亂。
這些胸甲騎兵的訓練或許非常苛刻,算得上精銳,然而從現在的反應來看,他們都是還沒見過血的新兵。
與此同時,瓦蘭吉隊伍中超過三分之一的戰士,齊刷刷地從背后或腰間拔出了燧發手槍或步兵燧發槍。
瓦蘭吉沒有火槍兵,但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戰斗,奧拉夫讓不少人背上了一支火槍,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臨時轉職成重甲火槍兵。
“開火!”
“啪啪啪……”
又是一片密集的、如同炒豆般的槍聲響起,目標直指因虎蹲炮轟擊而混亂停滯的米尼西亞騎兵和左右緊隨其后的步兵。
硝煙彌漫,鉛彈橫飛,米尼西亞士兵在這齊射中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倒下,慘叫連連。
狹窄的街道成了火器的屠宰場,米尼西亞人引以為傲的正面沖鋒被這兇猛的火力瞬間打懵、打殘。
“就是現在,跟我沖,撕開右翼!”
奧拉夫敏銳地抓住了敵人正面被火力壓制、陣型混亂的瞬間,他巨大的戰斧指向右側一條相對狹窄、涌出大量劍盾步兵的巷口。
“瓦蘭吉……為了奧丁!殺!!!”
奧拉夫身先士卒,如同人形戰車般沖向右側的米尼西亞劍盾方陣。
他身后的瓦蘭吉戰士們爆發出更狂野的戰吼,裝備著燧發槍的瓦蘭吉留下,繼續保持火力壓制,向正面和左翼開火,剩下三分之二的人抄起斧頭緊隨其后。
右側的米尼西亞劍盾手們雖然被剛才的火力齊射驚得心頭一顫,但看到敵人放棄火器沖上來肉搏,反而激起了他們的血性!
“舉盾,頂住他們!”
一名軍官嘶吼著。
最前面的劍盾手們快速豎盾、考慮,很快就組成一道堅固的盾墻,同時,鋒銳的長矛從盾牌縫隙中兇狠地刺出,讓其變成一個鐵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