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瓦蘭吉們沖鋒的勢頭太猛了。
奧拉夫沖到盾墻前,根本不閃不避,巨大的戰斧帶著千鈞之力,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砸在最前面的一面盾牌上。
“咚!!!”
在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中,那面盾牌連同后面持盾的士兵,竟被這非人的力量砸得向后猛地一挫,盾牌凹陷,士兵口噴鮮血,手臂骨折,向后倒下,導致盾墻出現了一個缺口。
奧拉夫咆哮著,繼續揮舞戰斧橫掃,將試圖填補缺口的士兵連人帶盾砸退,同時他魁梧的身軀轉身砸過去,不顧一切撞進了缺口,如同燒紅的刀子切入黃油。
雖然在這過程中,奧拉夫上下被兩根長矛戳刺了好幾下,但是他身上的復合式三層重甲發揮出了關鍵作用,被戳刺的地方雖然疼,卻并未致命。
跟在奧拉夫的瓦蘭吉戰士們在這時候也狂吼著撞了上來,他們身披重甲,根本不在乎刺來的長矛,揮舞著沉重的戰斧、釘頭錘、雙手大劍,瘋狂地劈砍、砸擊著盾牌和盾牌后的士兵。
戰斗瞬間進入了最血腥殘酷的貼身絞殺。
金屬撞擊聲、骨骼碎裂聲、瀕死的慘叫聲、狂野的戰吼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狹窄的巷口變成了血肉磨坊,鮮血迅速染紅了石板地面,順著縫隙流淌。
瓦蘭吉戰士們以傷換命,以命搏命,憑借著精良的護甲、悍不畏死的瘋狂和高大魁梧軀體帶來的遠超常人的力量,硬生生在看似堅固的盾墻方陣上撕開了一道不斷擴大的血口。
米尼西亞士兵們驚恐地發現,這些“瘋子”根本不怕受傷,甚至有些被長矛刺中身體,只要不是要害,反而會更加狂暴地撲上來。
他們的重武器每一次落下,都必然帶走一條生命或徹底廢掉一個戰斗力。
就在瓦蘭吉戰團在勝利大道陷入血腥苦戰,與米尼西亞軍隊在狹窄的巷口殊死搏殺之時,白巖城的外面也傳來了沸騰的人聲。
“殺啊,別讓瓦蘭吉獨吞了!”
“白巖城是大家的,沖進去!”
“為了包租公,為了……算了,沖啊……”
如同潮水般的喊殺聲從白巖城的四面八方響起,成百上千的玩家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從黑暗的荒野、樹林、甚至是難民區中瘋狂地涌現出來。
他們裝備各異,有穿著皮甲的散兵游勇,也有組成松散小隊的小戰團成員。他們沒有統一的指揮,目標卻驚人的一致……沖進白巖城,分一杯羹!
城門洞的爆炸和城內震天的喊殺聲就是最好的指引。
這些玩家根本不在乎什么陷阱、什么埋伏,他們眼中只有那座被炸開的、象征著財富和“股份”的城門。
“快,城門開了,沖進去!”
“別管路上的雜兵,直接進城!”
“臥槽,里面打得好熱鬧,兄弟們快上!”
他們如同決堤的洪水,無視了城墻上射下的箭矢,瘋狂地涌向那洞開的、還在燃燒冒煙的城門。
他們的氣勢之盛,讓城墻上原本想封鎖城門的米尼西亞軍官都頭皮發麻,還連帶著城外面的難民們也蠢蠢欲動起來……在城外餓肚子,城內應該有吃的吧。
什么,你說你不敢冒險?
都這個時候了,飯就在不遠處,你都不敢去吃,那餓死活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