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寥寥二十余騎兵前出大隊,以為警戒哨探,其余騎兵皆已下馬休整,人馬眾多,鋪滿了前方整個原野。
“命令兩門110炮對敵騎兵集結點發起火力急襲!”盧平秋大聲地命令道。
“110炮對敵發起火力急襲!實心彈準備!”
“一號炮準備完畢!”
“二號炮準備完畢!”
“……”
報告聲接連傳來。
炮兵指揮官將高高舉起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揮:“開炮!”
兩門火炮幾乎同時噴吐出火舌,震耳欲聾的炮聲響徹原野。
由于是演習,火炮只裝了少量火藥,沒有實彈,但聲勢依然驚人。
“自由射擊!”
“持續對敵騎予以火力急襲!”
“……”
“長官,觀察組判定敵方騎兵損失十二騎,另有二十余騎為炮火驚嚇逃奔。”站在高坡上的瞭望手大聲報告道。
“狗日的,咋判定的?”盧平秋朝泥地里啐了一口,“這火炮打了三輪,怎么就只損失十余騎兵?他們應該被火炮驚散,短暫失去進攻的能力。”
“長官,我們的假想敵是清虜八旗……”李成小聲地提醒道。
“八旗?”盧平秋怔了一下,隨即恨恨地說道:“清虜八旗也是肉身長的,一炮打過去,照樣穿腸爛肚,憑啥就能硬抗咱們的火炮。”
“讓炮兵不要停,莫使對方騎軍輕易整隊。”
“是長官!”
然而,話音未落,對面突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三十余輕騎正分兩路包抄側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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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呀!想當年老子被韃子追殺,今日卻要扮韃子讓自家兄弟用火炮猛轟!”
新華陸軍騎兵第一營指揮官鄧坤跨坐在一匹灰色戰馬上,看著陸續被判定陣亡或者受傷的騎兵被觀察員清理出隊列,直嘬牙花子。
“長官,這距離八百多米,就聽到炮響,便能讓咱們騎兵營損失這么多?”騎兵第一營二連連長楊照五卻是一臉的不甘。
“聽這聲音,便知是我陸軍110口徑主力火炮,射程超過一千三百米,打入我陣中,造成些許傷亡,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鄧坤笑著說道:“不過,我們若是真正的韃子八旗騎兵,在遭到第一輪炮擊的時候,肯定會立即領兵后撤,然后組織游騎騷擾敵軍兩翼或者后方,豈能如這般簇聚在此,讓敵方連著打上三四輪火炮?”
“現下如何應對?”楊照五問道:“等后續的步兵過來嗎?”
“步兵大隊還在三四公里外,趕過來的話,最少也要一個小時。”鄧坤抬頭眺望了一下對面的敵軍陣列,揮動手臂,“讓騎兵出動少量游騎,騷擾敵陣兩翼,以疲敵軍士氣。另外,想法子繞到他們后面去,讓這幫人體驗一下被騎兵貼臉的滋味。”
他望著對面嚴陣以待的刺刀叢林,突然咧嘴笑了。
當年在遼東,八旗鐵騎就是這么戲耍明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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