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分配給我們金川地區的四千移民份額,我準備將其中四分之一調撥至望江堡(今阿伯茨福德市),你能吃的下嗎?”
9月21日,金川地區行署專員趙展鵬甫一下船登岸,便向前來迎接的望江堡負責人夏世昌拋來了一個問題。
夏世昌往前半步躬身行禮,粗布褲腿上的泥點簌簌往下掉
“沒問題,卑職吃得下!”夏世昌只是稍事沉吟,便往前半步躬身行禮,給出了肯定的答復:“不過,我請求地區行署能多抽調一些基層管理人員過來。”
他轉身指了指碼頭東側正在搭建的幾排木屋和遠處正在平整的田地:“移民棲身的木屋建了五十多間,可暫時容納三四百人。半年前排干的一千八百多畝沼澤地,也已干涸,就等著新移民來開壟。”
“只是,現有七個拓殖屯的文書,一半還是去年剛上岸的移民,僅上過幾天夜校,連丈量土地的繩尺都用不利索,基層骨架得再填些好材料。”
趙展鵬嘴角漾起笑意,從身后書辦手里接過一張名單:“五名新洲管理培訓學院的畢業生,都是學農政和水利的,明天就坐船過來。十個退伍老兵我也點好了,只要給他們一把鐵鍬和一桿火槍就能帶著新移民扎進荒灘。”
他頓了頓,指尖在名單上重重一點,“還有饒州(今素里市)、金川(今溫哥華新威斯敏斯特市鎮)兩縣的一百名老移民,都是種過三年圩田的熟手,每家帶著農具和牲畜也會陸續遷過來,正好幫新移民把‘開荒三件套’--犁、耙、水車給用順了。”
“如此這般,你們望江堡的拓殖體系應該可以初步的搭建起來,并發揮出應有的作用。給了你們這么多支持,我希望在三到五年時間里,看到望江拓殖區能變成整個行署地區重要的糧食生產基地。”
“專員,我還需要大量開荒耕作的大牲口。”
“都滿足你。過些時日,我會讓金沙灘那邊發來一百五十頭牛、五十匹馬。”
“太好了,我保證完成專員大人交辦的任務。”夏世昌挺了挺胸膛,鄭重地應諾道:“專員,待明年秋收時,望江堡的麥囤定能堆到屋檐高。”
“我要的可不止麥囤。”趙展鵬拍著他的肩膀,目光投向更遠處的蘆葦蕩,“三五年后再來,我要看到這里有學堂、有商鋪,還要有能通馬車的官道連到其他縣鎮。望江是金沙河南岸的腰眼,得把這口氣順起來。”
望江堡拓殖區是兩年前設立的,正好處在饒州和金沙灘(今奇利瓦克市)之間,將整個金沙河南岸地區連成一片。
目前該拓殖區僅有一堡六屯,移民人口四百余,耕地五千多畝,尚未實現糧食自給。
不過,經過農業專家的考察,發現該地區的農業條件絲毫不比鎮江所在的河口三角洲差太遠。
這里地處金沙河與小梁河(今蘇馬斯河)交匯處,有大片沖積平原,沖擊土層深度達3-5米,而且土壤還覆蓋了一層火山灰(源自附近貝克火山),磷鉀含量比其他地區高20%-30%。
一些老農非常篤定地說,這些土地一旦開發出來,僅憑自然肥力便可持續耕作十年以上而無需輪作。
更難得的是,望江拓殖區的年日照時數也比金川其他地區要多,無霜期更是達180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