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候,幾人盡興而歸。
寶馬后座,紅姐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顧凡聊著。
“小凡,你知道嗎,當初紅姐來楊浦闖蕩的時候,真的是活得連狗都不如,沒有一個人看好紅姐,各個都是冷嘲熱諷的,還有一個油膩的暴發戶,說一個月給姐一百萬,讓姐做他的地下情人。”
“我去他媽的吧,姐是個賣藝不賣身的人,當場就廢了他的命根,可是誰能想到,他哪里短的出奇,能不能進去還是一回事呢,就著憑這家伙事,就對姐想入非非,真是應了那句話,沒那金剛鉆,非攬瓷器活。”
“結果也可想而知,姐被打了一頓,肋骨斷了兩根,身上也被捅了一刀,那個刀疤姐現在還保留著,就是要它時刻提醒著姐,今天他們施加在姐身上的痛苦,明天姐會加倍償還。”
“那段時期,是姐人生的最低谷,很長一段時間,姐都想著就這樣了結自己的一生。”
坐在副駕駛的光哥突然插嘴道:“姐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干嘛,說出來也只能讓顧凡徒增傷悲。”
“今天姐高興,就是想和小凡嘮兩句。”
紅姐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也就在那時,姐遇到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個人,顧秋鋒,他是春江花月夜的創始人,也是”
“姐,你喝多了。”
光哥插嘴道。
“我哪里有喝多,沒有喝多。”
紅姐反駁了一句,轉口問顧凡道:“姐剛才講到哪里了?”
“講到了顧秋鋒,姐說他是春江花月夜的創始人,同時還是。”
顧凡默默記下了顧秋鋒這個名字。
“顧秋鋒?顧秋鋒是春江花月夜的創始人,也是你”
“小心!”
光哥突然猛打方向盤,寶馬車急速調轉方向,一頭撞在馬路邊上的護欄上。
寶馬車頭內陷,里面的安全氣囊充氣彈開,護住沙雕和光哥。紅姐也磕破了頭皮,劇烈的疼痛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發生,發生什么事情了。”
光哥打破安全氣囊救出紅姐等人,皺著眉頭說道:“有車逆行朝我們開來,幸好躲避即使,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紅姐,我發現你有一個毛病,喝完酒喜歡耍酒瘋,給顧凡將那些屁事干嘛?”
在顧凡不注意的時候,光哥用口型向紅姐傳達了三個字。
顧秋鋒。
紅姐的醉意瞬間清醒了一半,她整理了下頭發,有人收拾殘局。
然而,顧秋鋒這個名字,卻烙印在了顧凡腦海中。
這時,顧凡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蘇涵。
包養自己的按個富婆。
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她的記憶或只能怪虛構了一段虛假記憶之后,不知道會怎么樣。
電話響了幾聲,顧凡還是接通了。
“喂,小學弟啊,在忙嗎,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呀,你現在有時間嗎,姐姐想見見你。”
電話剛接通,里面便傳來蘇涵狂轟亂炸般的聲音。
顧凡回頭看了眼紅姐,她們正在處理事情,一時半伙估計不會想起自己:“我這邊不忙,學姐有事情請吩咐。”
“學姐這邊有事情想要你幫忙處理一下,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過來找我可以嗎,
顧凡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