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市浦江經濟區清水路與天一路交叉路向東一百米處有一個豪華的會所,即使是白天八點鐘,會所的地上地下停車場已經沒有了車位,會所門口站著迎客的服務人員,一個個穿著華麗的豪門貴族公子挽著女伴的腰肢進進出出。
春江花月夜,
會所最顯眼的地方,鎏金著五個大字。
顧凡眼睛中劃過一剎那的冷漠。
沙雕昨天給他發的地址,就是這里。
他如約而至,沙雕卻沒有出現。
這是顧凡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放鴿子。
他有些生氣,眼中升起氤氳霧氣。
“喂,到一邊去玩去,別在這里擋著道。”
會所的工作人員揮手敢顧凡離開,動作隨意,語氣不屑,眼神輕蔑。
見顧凡沒有動靜,工作人員上前推了一下,卻沒有推動。
“我讓你離開,聽到了沒有。”
工作人員來氣了,他在這里工作了四五年,一眼便能夠看透眼前人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少爺,還是沒權沒勢的裝逼**絲。
顧凡一拳砸在會所工作人員肚皮上。
會所工作人員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摔在會所前面的臺階上,只聽咔嚓一聲,那名工作人員的上身呈現出不正常的扭曲,他仰躺在地上,表情痛苦扭曲。
“請注意你的說話用詞和語氣,上一個這么和我說話的,已經斷了一根手指。”
顧凡收回拳頭,靜靜的站在那里。
見狀,其余會所工作人員一擁而上,將顧凡團團圍住,一個個面露兇相,卻沒有一個敢向前主動攻擊。
他們的同伴只因為一句挑釁的話,脊梁被打斷了,眼前這名青年的實力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這一拳直接把他的后半生打沒了,他們都是春江花月夜的安保人員,負責維護春江花月夜的治安,但治安與自己的后半生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會所前面剛剛發生騷亂,里面的工作人員便撥通了安保部的電話。
沙雕剛回到安保部,屁股還沒有挨到部門經理的座椅,便氣沖沖的下樓了。
“媽了個巴子的,哪個混蛋這么不開眼,大清早的就給我找沒趣。”
昨天晚上沙雕很不爽,身下的娘們為了幾百塊錢,竟然給他假叫,家伙事松的一批,還**著哥哥慢點。
我慢你媽賣批。
胡亂發泄一通,沙雕提上褲子一肚子火氣滾回家睡覺了。
他今天大早來會所,準備動用會所關系網找一下那個叫做小軟的姑娘。
結果剛來會所便接到接待處電話,有人來會所鬧事。
真把我沙雕當成軟柿子,向怎么捏就怎么捏嗎?
來到會所下面,沙雕遠遠的便看到會所工作人員圍城一個圈。
“給我干他的,打斷胳膊給一萬,打斷腿給兩萬。”
人未至,沙雕的聲音已經傳入各位安保人員耳中。
如同司號員吹響了沖鋒號,在場的安保人員像是打雞血一樣,拔出別再腰間的警棍朝被他們包圍的青年沖了過去。
而此時,顧凡卻不見了。
“要胳膊還是要腿。”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安保人員耳邊響起。
如寒風入骨,安保人員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忘記回應。
“不用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