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剎那,冷漠的聲音便再次想起。
安保人員似乎意識到了危機,他抬頭向上看了一眼,目光中有些許彷徨。
隨即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碎骨聲在會所門前想起。
會所安保人員應聲倒下,哀嚎慘叫聲連綿不斷。
他們的手臂和腿,均呈現不正常的扭曲。
沙雕走出一樓時,便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震驚和惶恐如同兩條毒蛇盤踞在沙雕身上,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是會所安保部部門經理,會所所有的安保人員都是他通過各個渠道嚴格篩選的,有傷殘退伍軍人,勞改罪犯,以及金盆洗手的殺手。
他們的實力雖沒有正規軍人個雇傭兵如此可怕,但也可以輕松完虐一般安保人員,如今四五個人在一瞬間被打斷了雙臂和雙腿,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沙雕怎么都不會相信。
還有這個青年,他是魔鬼嗎?出手怎么如此心狠手辣。
但在某一刻,沙雕又覺得眼前青年人的背影又有些熟悉。
“他們的腿和胳膊全斷了,按照你說的,腿兩萬,胳膊一萬,一個人六萬,總共五個人,共計三十萬。”
顧凡轉過身,臉上冷漠的沒有笑容。他還沒有決定好用什么態度面對沙雕,一方面沙雕失約了,自己到來的時候沒有見到沙雕,二是他現在太需要用錢,這三十萬可以讓妹妹好好去上學,解決他的燃眉之急。
顧虛玄第一次被別人放鴿子,簡簡單單三十萬就解決了,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傳出去讓別人知道,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放,自己也豈不是讓人看輕了。
顧凡有些糾結。
看到顧凡那一刻,沙雕如遭雷轟,整個人都呆滯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早就領略過顧凡的手段,但如今顧凡有再次刷新了沙雕對他的認識。
但在那一剎那間,沙雕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哎呀,大哥你終于來了,兄弟我等了好久了。”
沙雕含笑走上前,緊緊握住顧凡的手,帶著他朝會所大樓走去。
在場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沙雕也沒有理會,那些人與顧凡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不然也不會全部被顧凡干趴下。
當然,會所都為他們都賣了保險,一切醫療賠償都會按照流程進行。
帶著顧凡來到安保部部門經理辦公室,沙雕是又沏茶有倒水,比照顧親爹還要用心。
顧凡坐在沙發上,對于沙雕的殷勤不為所動。
“三十萬打到這個賬號上。”
顧凡報上一個賬號,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安保部部門經理辦公室在七樓,視野開闊,顧凡看去的方向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法拉利和三輪車撞在了一起,法拉利車主很是講理,他賠償的三輪車主的醫療費用,誤工費等等一系列雜七雜八的費用,三輪車車主笑口顏開。
三輪車車主也有責任,但法拉利車主沒有追究,只讓三輪車主拿了自己愛車的刮花保養費。
顧凡注意到,三輪車車主臉上的笑,像火山口冷卻后的巖漿,僵硬猙獰。
后續如何,顧凡沒有在繼續關注,因為他的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顧凡冷漠的面部,終于有所緩和。
“喂,我是顧凡。”
按下接通鍵,顧凡平靜柔和的聲音中,帶有一絲小小的竊喜。
“哥,你是不是又去敲詐光頭劉了?”
電話那邊,顧清軟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