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能成為他為所欲為的資本。
但凡讓顧凡記住的人,哪怕對方是一個討飯的乞丐,顧凡都不會心慈手軟。
前世太多太多血與淚的經驗教訓讓顧凡明白一句話,這一秒你對敵人手下留情,下一秒你的敵人就會取你性命,無論你還是你的敵人上有老母,下有妻兒。
顧凡坐在椅子上思考著應對方法,作為重生者,他知道哪種方法最讓人痛徹心扉,最讓人永生難忘。
而另一邊,沙雕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撥通。
“喂,阿雕,那邊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電話里傳來光哥的聲音。
“光哥,是我無能,我沒能說服顧哥。”沙雕上來就檢討自己。
“阿雕,你這不是打我臉嗎?我剛剛在紅姐面前保證過今天人一定帶到。”
光哥嘆了口氣,有些急迫。
“光哥你沒有接觸過顧哥,不知道他的厲害啊。”
沙雕在電話里急忙解釋道。
“我在監獄里第一次和顧哥打交道,就差點被他給弄死。”
“出監獄后顧哥問我找工作,剛來到春江花月夜就把王莽給整死了,而且昨天晚上,顧哥可是連警察的子彈都躲過了。”
沙雕越說越是激動,以至于電話那頭的光哥都有些坐不住。
“光哥,你是知道的,越是有能力的人,性格脾氣就越是古怪,我剛剛就催了一下,顧哥眼中就露出了想殺我的念頭,我知道自己這條賤命不值錢,但我死了,以后誰為光哥解決那些棘手的問題啊!”
一番話說的電話那頭有些沉默,過了片刻,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嘆息:“阿雕,你們現在在哪?”
“春江花月夜。”
沙雕眼中露出一抹欣喜,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到肚子里。
“我十分鐘就到。”
說完這句話,光哥便掛斷了電話。
沙雕定了定神,又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辦公室房門,他發現顧凡正坐在轉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顧,顧哥。”
沙雕點頭笑了笑,擠進去待在房間門口處不知所措。
“你過來我問你個事。”
顧凡朝沙雕擺了擺手。
“顧哥,您請說。”
沙雕小臉相迎的湊了過去。
顧凡問道:“滄海市有哪些小規模的運輸公司,市值在百萬之間。”
沙雕根據自己所掌握的情況述說道:“幾百萬的運輸公司是有那么幾家,如遠通運輸,眾通運輸,神通運輸,但現在他們的經營狀況都不太好,處于虧損半倒閉狀態。”
顧凡道:“能夠聯系上他們其中一家嗎?”
“隨時可以聯系上。”沙雕應和道,“如果顧哥有貨物需要運輸,可以走春江花月夜的內部渠道,速度快而且安全有保障。”
顧凡冷笑一聲:“誰告訴你我聯系他們是要運輸貨物的?”
沙雕嚇了一跳,賠笑反問道:“那顧哥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