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
沙雕驚了:“顧哥要搞貨物運輸?”
“滄海市的貨運幾乎要被通達貨運壟斷了,即使加進去,也分不到多少油水的。”
驀地,沙雕意識到什么,驚訝的看著顧凡:“顧哥,你不會要搞通達貨運吧。”
“顧哥,你可不要亂來啊,通達貨運在滄海市發展了幾十年,關系網盤根錯節,縱橫分布,各個利益鏈之間相互牽連,相互影響,又相互包庇,顧哥你動一個,很有可能遭到集體的報復。”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通達在這條線上撈夠了油水,是時候挪動一下,把位置交給其他人了?”
“以至于那些小魚小蝦,我沒工夫也沒有興趣和他們玩。”
“顧哥,三思而后”
沙雕話未說完,便被一聲豪爽的應和打斷:“好,好一個看不上那些小魚小蝦,這才是成大事者的風范和氣魄。”
安保部部門經理辦公室房門被推開,光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光哥。”
沙雕對著光哥點了點頭,很自覺退到了一旁,分別介紹著兩位。
“顧哥,這就是光哥,我和你提起過,春江花月夜這座會所就是光哥名下的。”
“光哥,這是顧哥,我在監獄里認識的大哥,身手相當了得。”
“久仰大名。”
光哥朝顧凡伸手示好。
顧凡很鄙夷的瞥了顧凡一眼啊,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并且不留情面的回了一句:“你很裝逼。”
光哥披著一件外套,里面穿著正經小西裝,打著領帶,但強壯的身軀已經將西轉撐得鼓起來,緊貼在身上。
沙雕怔怔的站在一旁,不知道為什么光哥和顧哥這兩位大哥一見面火藥味就如此濃重。
光哥卻哈哈大笑起來“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那些牌頭和面子嗎?”
頓了頓,光哥又補充道:“反正我是這么一個俗人。”
顧凡笑了,光哥的話很和他的胃口。人活一世,不追逐名利,不做出些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怎么讓世人銘記,怎么名垂千古。
顧凡不相信什么百年之后都是一捧黃土,真正成為一捧黃土的,都是那些籍籍無名的小輩、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李白杜甫、康乾盛世、這群在歷史上掀起大波浪的人,他們的尸體早就涼了幾百年,但他們的事跡如今依舊背眾人所熟知。
“不瞞你說,紅姐也看中了運輸,我們出五百萬,不知道兄弟有沒有興趣和膽量蹚這趟渾水。”
光哥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顧凡身邊。
“五五開。”
顧凡看都沒看那張卡一眼。
“小兄弟,我欣賞藝高人膽大的合作伙伴,但有時候的盲目自大,則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最后會把自己撐死的。”
光哥有有那種閃過詫異的目光,他知道要和顧凡討價還價,但光哥沒有想到對方將價格壓的這么徹底,幾乎沒有辦法談下去了。
“我也覺得這樣分配不太合適。”
顧凡撐著桌子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看著光哥:“你們只出五百萬,然后什么都不做,就想拿走一半的利潤,確實有些貪心不足蛇吞象。”
“我覺得三七開比較合適,我七,你三,你意下如何呢?”
顧凡從桌子上抬起手,鋼化桌面出現一個清晰的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