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九皇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臉色一時痛心一時又猙獰,一時又恐懼。
“這對我是判了死刑啊。”
他恨不得把那杜宗漢的尸體大卸八塊,那個老畜生他自己去造反,為什么好端端的要提我的名字啊?
我真的是太他媽冤枉了呀,他沒有做成造反這個事情,搞得自己死了也不算,還要把我給拖下水,我現在也這么慘了。
陳行絕看他絕望,忽然說:“皇兄,你我二人之間并沒有很深的嫌隙。不如你就乖乖去關外放羊,總歸也能保住一條命,你說是吧?自由自在的不好嗎?”
陳行絕是想要給這個人一個機會的,如果他接受了自己的好意,那或許自己可以不追究他的事情,兩個人之間也算是一筆勾銷
只要這個九皇子不打自己的主意,那就沒什么問題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他不阻撓的話,沒有這個人在這里興風作浪,那上京的話就會更加的平緩很多。
“放你tnd狗屁,你這么喜歡自由,你可以去放羊啊,我這輩子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我不是什么下賤的普通庶人。”
平風破口大罵起來。
陳行絕見他這樣子執迷不悟,也就知道剛剛自己的大發善心是沒什么必要的,他忍受了這個皇兄的怒罵,就算他再怎么說那些污言穢語,他也不曾在意。我已經給過你一個生的希望,是你不想要,既然你不想要自由,那就永遠留在這無間地獄里面。
而天牢之內,平風其實很是忐忑。
他更是因為不習慣天牢的種種感到周身不舒服。
試問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皇子,伺候他的宮人不說有50個也有100個了,來到天牢這樣子的地方簡直比讓他死還要難受。
他還在抱怨父皇的殘忍,還有杜宗漢連累自己的時候,這時候天牢外面有人忽然說話了。
“娘娘這與理不合呀,還有這是規定。我被陛下知道的話,我等的人頭都要落地啊。”
“金子?既然您這么有誠意,那你們快點說完話,一會趕緊出來吧,小的也只是做事的額,萬一被人發現,這是要倒掉腦袋的。”
隨著那諂媚的聲音和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后,九皇子的急忙沖到了牢門面前,看著那長廊的深處。
果然,一個提著燈籠,全身都罩著黑色披風的女人出現了。
之所以認為是女人,是因為她的身形比較纖細。還有就是九皇子知道會有誰來看自己。
對方右手還提著食盒。
九皇子松口氣:“玉甄,是你嗎?我就知道放資本皇子的對不對?”
那身穿披風的人直接脫下了黑色的披風。
露出了絕色傾城的面容,那女人看起來也不過雙十年華,眉宇之間帶著些許憂愁,更是令人憐愛。
絕色傾城的女人還有容顏在幽暗的牢房里面看起來似乎一束光照進了這個九皇子的心中,也給他帶來了一絲希望。
“九皇子殿下,這里是一些小菜,是玉甄親手做的,您吃一些吧。”
這玉甄姑娘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食盒,將那些香氣四溢的菜肴往里頭送進去。
九皇子平風好歹也是個皇子,即便是現在落難了,在喜歡的女子面前,自然還是要自己的禮儀形態的,可是肚子餓得不行,他只能快速的扒拉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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