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確實人少,金鑾殿上非常的安靜,但是生病在家的大臣一個個也乖乖的回來上朝了。
不過袁東君和葉太傅倒是沒來。
陳行絕坐在龍椅上。
大搖大擺坐在上面感受到扶手的紋路和飛天龍的雕刻,他整個人都有些感覺不適應。
原本這個位置他想了好久,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皇子之后,他就確實想過坐在上面是什么感覺,沒想到這龍椅子竟然這么的不舒適,一點暖和的東西也不能坐。
冷呼呼硬梆梆,一點都比不上家里晚晴縫制的軟墊。
哎,活受罪啊這是。
身上的衣服繁重不說,屁股上還嗖嗖冒冷風。
不過陳行絕也忍了。
他拿出了太子的威嚴,掃視了眾人一眼,緩緩開口:“眾卿家,有話要起奏嗎?”
聽到陳行絕的話,大殿上頓時一片寂靜,誰也沒有開口。
看到眾人都不說話,陳行絕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既然眾卿家沒有本奏,那孤有話要說。”
“從今日起,孤要派遣商隊前往西域!”
陳行絕的話音剛落,大殿上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陳行絕竟然會有這個想法。
西域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距離大乾王朝數萬里之遙蠻荒之地。
雖然聽說那邊盛產各種奇珍異寶,但是大乾王朝的人對那邊根本不了解,語言不通,文字不識,去了也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更何況,路途遙遠,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就可能全軍覆沒。
所以,眾人實在想不通,陳行絕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陳行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魏賢更是直接站了出來,拱手說道:“太子殿下,您為何要這么想呢?我大乾王朝地大物博,物產豐富,何須不遠萬里派遣商隊前往西域?”
魏賢的話,也是在場眾多大臣的心聲。
在他們看來,大乾王朝已經足夠強大了,根本不需要去冒險。
陳行絕聞言,微微一笑,看向魏賢,緩緩說道:“魏大人此言差矣,我大乾王朝雖然物資豐富,但也不能固步自封。”
“溝通貿易是想讓大家變得更有錢,相對有錢了國家富饒了軍隊也能夠更加強大,這不好嗎?”
魏賢卻是膽大地搖頭:“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就是。五石散是從西域傳進來,我大乾國的百姓被他荼毒的不知道有凡幾,每個人都非常討厭這種東西,對西域的人也沒有什么好感,如果你一定要和西域那邊互通貿易的話,百姓恐怕對你會有不好的看法。”
大臣們一個個都開始議論起來,不愧是膽大包天的魏賢。
這種話就敢站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