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賤民,農民。
陳行絕聽著都刺耳,更別說許文啟和康力牛他們了。
陳行絕越聽越是臉色難看,而那些權貴子弟根本就沒發現他的臉色變得那么難看,還以為他們說的話讓陳行絕聽了進去。
陳行絕看到那些子弟們,臉上身上各處都有受傷的痕跡,顯然是比賽的時候,被別人狠狠的打了一通。
看來這些人自己技不如人,然后還編出一個什么所謂的禁用的藥品來杜撰安慰自己,他們這次輸了,還有個理由抹黑別人,達到自己心里的平衡吧。
這些所謂的錦衣玉食的少爺公子們被這樣他們從小看不起的賤民打成這樣心里有好處才怪。
“安靜!”
“既然你們都說他們是違反了考試的規定,服用了那些違禁品,那現在你們請拿出證據來。”
陳行絕淡淡的詢問所有的人,神色非常的冷厲。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安靜了一瞬間,隨后又有個人嚷嚷起來。
“殿下,他們要是沒有服用藥品的話,怎么可能會考得這么好,還是個假,等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啊。”
“就是就是。”
“這樣富有難度的考核,還有人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拿到這么好的名次嗎?”
周圍的人群也開始叫囂。
顯然群情激憤越來越嚴重了。
陳行絕看著他們,再看看擂臺上的三個人。
他緩緩的走到了擂臺上。
“你們到底有沒有服用禁藥?”
孟以冬和許文啟都一臉的正氣。
“殿下,我們從來憑的是自己的真實功夫,從不屑于服用那樣違禁的藥品。”
他們說的話卻是從容自信,挺直的脊梁,面對著別人的面謾罵質疑卻非常的不屑。陳行絕再看著那些權貴子弟。
“那么你們到底有沒有證據?”
“這需要什么證據,我們心里面就是不服,要是沒有吃禁藥的話,怎么可能拿得到4個甲等。”
“就是就是。”
“對,就是。”
明司南皺眉:“你們自己技不如人,難道還要怪別人太優秀嗎?”
“明大人,我們可是從小就開始學習武功的,他們不過是賤民而已,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功夫,如果沒有服用禁藥的話,我們怎么可能考不過他們?”
“就是。”
“對,就是這樣。”
“你們……”
明司南被氣的說不出話。
孟以冬和許文啟同時說道:“殿下,我們用人頭擔保!我們從來不會做那樣子的事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他們敢作敢當,外頭的人再怎么質疑他們也動不了他們一生的真本事,就算太子殿下有所懷疑,重新要他們再比賽一遍,他們也能夠直接拿到最好的名次,他們也不屑于和那些失敗了就跳腳的跳梁小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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