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
陳行絕看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起身。
“諸位大人,孤今天宣布的第一件事就是,從今日起,孤要出使墨國,許求修復兩國關系,重新結盟,壯大我大乾!對付北國的重重壓力。”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太傅大人,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陳行絕,眼中滿是震驚。
出使墨國?
這家伙不會是瘋了吧?
要知道,之前兩國之間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如今這不是自打臉嗎?大家都開始炸鍋了。
之前要說的是搞什么商貿道路,現在又要去出使墨國。
鐘太師和祭酒大人也是一臉懵,他們看著陳行絕,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家伙,難道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太子殿下,您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太傅大人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看著陳行絕,眼中滿是警惕。
陳行絕卻絲毫不在意他的反應,而是淡淡道:“字面意思,諸位大人,可有意見?”
此話一出,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陳行絕的笑話,想要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就在這時,一個御史大夫站了出來,拱手道:“臣有意見。”
陳行絕看了過去,只見這人估摸也就三十七八的樣子。高高瘦瘦,臉拉的老長,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認識這人,名叫張海洋,是之前的進士,做官六年,一直沒什么大的功績,但也沒鬧出過什么事情。
但陳行絕卻知道,這人是個不知變通的酸儒秀才,做事非常固執,不懂得變通。
看見是他,陳行絕的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悅。
不過,他也不能不讓御史大夫發言,畢竟這是人家的職責所在。
陳行絕淡淡道:“張御史大夫,有何高見?”
張海洋聞言,拱手道:“太子殿下,臣聽聞墨國與我大乾關系緊張,如今殿下卻要去出使墨國,豈不是自取其辱?”
“更何況,殿下乃是儲君,怎可輕易涉險?萬一在墨國出了什么事情,這責任誰擔當得起?”
他說完,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陳行絕的反應。
陳行絕看著他,眼神冰冷。
這張海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行絕心中冷笑一聲,他自然不會輕易涉險,但也不能讓這張海洋這么輕易的就否定了自己的計劃。
“孤不認為是自取其辱,而且這是對大乾國有利的好事!”
見陳行絕一意孤行,張海洋心下起了逆反心理。
于是眼珠子一轉,心里就有了主意。
“太子殿下,我大乾國和他們墨國本來之前就是結盟的,我們如燕公主還嫁給了他們墨國國君的兒子,但是這墨國根本就得寸進尺,還想打我們大乾國邊界之城的主意。
還私自派兵來那里駐守騷擾我們的百姓,甚至還對百姓苛捐雜稅,如此令人發指的行徑,侵犯我們大乾的邊界線,我們如何能再次低頭,豈不顯得我們大乾人人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