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繼續活著,那門閥世家估計湮滅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陳行絕對百官想什么也不在意:“既然都能治療瘟疫了,那么前往墨國的事情我會提前,三日后就出發墨國。”、
“散吧!”
。
陳行絕離開了金鑾殿找到大乾帝,和大乾帝說了一通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大乾帝的準許之后又去了名宇堂。
之后他找到齊王,說:“大伯,我去墨國的時候,您代替監國吧,父皇都不管事了,還得您鎮守大局!”
“放心吧,有大伯在你還怕什么?”
“那就有勞大伯了。”
“此去記得要注意安全,我們全部都在等你回來,不要說因為能夠治療瘟疫就開始大意了,切莫要被人害了,大伯雖然說的不好聽,也是為你好。”
“是!”
陳行絕心下感動出宮開始準備各種物資,還有繁雜的事情。
除了處理政事,他就沒出門了,留在潞河園內,日日和他的夫人們上演三百六十五日都要做的昆字訣運動。
是啊。
杜晚晴提醒他了。
成家立業,如今他已經成了家,七年前的御馬監馬奴,如今搖身一變成為當朝太子。
這在大乾國是個都曉得的傳奇,甚至還有人將這個改編為話本,在主流說書人那里官方傳播。
陳行絕如今穩定下來,當然也想要妻兒環繞,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幸福,落地生根老婆孩子熱炕頭,那確實是不錯的,至于治國平天下,人生,這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很快三日之期就到了。
陳行絕眨眼間就已經到了要出發的時候。
他也已經派了很多人到墨國那邊,去那邊打探消息,看看瘟疫的情況如何,也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意外的事情發生,好有個準備。
起先,他是通知墨國皇室那邊準備迎接。
這邊要出使的使者,得有路引才行,否則連邊界線都進不去。
兩國之間互相提防,守衛很是嚴格,百姓之間也是憑通關文蝶來走路,但是兵甲侍衛是不行的,一旦你越界的話,那就等于是挑釁人家,人家說不定會直接和你打起來。
所以,他才會提前通知墨國皇室那邊。
如今,一切準備就緒,陳行絕帶著他的兵馬,準備出發。
安定門外,陳行絕一身鎧甲,威風凜凜地騎在戰馬上,身后是他精心挑選的鐵騎,一個個精神抖擻,戰意盎然。
陽光灑在他們的鎧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預示著他們此行的勝利。
絕天營的人沉默無言,一股沉重的肅殺氣氛圍繞在所有人面前。
鐘太師過來送行的時候看到人這么少。
“太子殿下,這帶的人也太少了一點吧,你這次去非常的不安全,我看著人少,心頭都有些不安。”
“放心吧,烈焰軍的人在邊界城駐守,我和絕天營一千人足夠了。”
太師他確實是不放心的,一個國家的太子這么重要的人物去另外一個國家訪問帶1000個人實在是不像樣,牌面也過不去啊。
陳行絕目光掃過遠處的京城守軍,壓低聲音說:“更何況,人不在多,在于精,我這一千人,足以抵得上萬人。”
太師聞言,微微點頭,心中稍感安慰。
他深知陳行絕的本事,但關心則亂,還是忍不住多叮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