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大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暫時無法確定,不過根據我們的情報,陳行絕在打仗的時候,身邊跟著永祿侯屠塵,或許這功勞是屠塵的也不一定,只不過被安在了陳行絕的頭上,畢竟……
誰能想到,他畢竟是大乾國的太子呢,撈一點軍功也不為過,而且也可以證明大乾帝對他確實是喜歡,否則他也當不上這個太子。”
墨國國君環視了底下的人一圈。
“那你們說,寡人該怎么對待這個大乾國來的太子呢?”
朝堂上的官員們,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墨國國君的神色也是有些變幻莫測。
他咬牙切齒道:“呵呵,大乾國。”
“平青。”
似乎是分不清對這個名字的主人恨多一點還是復雜多一點。
墨國國君神色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許久,他才忽然說道:“既然他們大乾國派了太子過來我們這邊,我們也不能太過失禮了,按照之前的外賓接待就可以,吩咐禮部那邊的人,做好接待。”
相國大人聞言,立刻躬身說道:“王君英明。”
墨國國君擺了擺手:“相國,既然是這樣子,你就全權處理這件事情吧,你親自去接那陳行絕,務必保證他們能夠安全來到皇宮,不得有半點的馬虎。”
“等他們到達,便可以接風洗塵!”
相國很是高興:“臣,遵旨!王君圣明,老臣這就去!”
墨國國君又看向其他的官員,緩緩說道:“你們都給寡人記住了,如今墨國正在遭遇瘟疫的侵襲,寡人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節外生枝,特別是跟大乾國的關系,你們都給寡人謹慎一點,明白嗎?”
“微臣明白。”眾官員紛紛躬身回應。
墨國國君這才揮了揮手:“都退下吧,寡人累了。”
眾官員躬身行禮,然后轉身離開了朝堂。
墨國國君看著他們的背影,神色有些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漸晚。
金烏墜地。
大地被染上一層血色。
“殿下,前面就是汾城,我們有通關文書,可以直接越過他們進城。”康陽對著馬車旁邊的一個青年說道。
青年劍眉星目,儀表堂堂,一身白衣似雪,腰間挎著一把寶劍,看起來器宇不凡。
他便是大乾國的太子陳行絕!
此時,他微微停下戰馬,神色有些淡然:“嗯,直接說,本殿下要盡快趕到墨國王城,不要浪費本殿下的時間。”
康陽點頭:“是,殿下。”
隨即,他騎著馬向前走了幾步,對著身后眾人喊道:“殿下有令,全速前進!”
“是!”眾人齊齊應道。
絕天營騎兵聞言,紛紛催動胯下戰馬,開始加速。
馬蹄聲如雷,震耳欲聾,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敵襲!”
汾城所有的士兵,看到他們沖鋒過來的絕天營騎兵,嚇得臉色大變,急忙進去稟報。
片刻之后。